吊臂底下不是貨，是和趙廣林有關的東西。
他們從堆場側門出來時，風裡己經有警覺的味道。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狗叫。舊港裡面養了巡場犬，白天看不見，夜裡一放出來，人的氣味就藏不住。
程硯把她壓到一堵矮牆後。
“別動。”
林文汐聽見犬鏈拖過地面的聲音。
一聲一聲，越來越近。
她的掌心貼著潮溼牆面，冷得發麻。
程硯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東西，撕開，往反方向一扔。
很淡的肉味被風捲走。
狗叫聲果然偏了。
林文汐看著他。
“準備得挺全。”
“舊港夜裡不只防人。”
“你常來？”
程硯沒答。
不答就是常來。
兩個人繞過堆場，鑽進一條廢棄排水渠。
排水渠裡水不深，但很髒。
林文汐的鞋很快溼透。
她沒有抱怨。
只是把相機舉高。
程硯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真能忍。”
“比起不知道真相，髒水不算什麼。”
程硯眼神動了一下。
排水渠出口在舊港外側。
出去前，林文汐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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