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那就證明。”
“怎麼證明？”
林文汐指著白板上那西個字。
“從現在開始，別替我擋，站我旁邊。敢不敢？”
劉宇看著她。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回答。
這不是隨口說的一句狠話，是衝著他那些舊習慣來的，衝著控制，衝著隱瞞，也衝著他總想把她護在身後的那點自欺。
很久後，他說：
“敢。”
林文汐點頭。
“那就別光說。”
“明天陪我查會館後勤室。”
“不走你的內部線。”
“走我的取證線。”
劉宇看著她。
“好。”
這個“好”，總算沒偏。
第二天去會館前，林文汐把取證流程列成清單。
第一，後勤室耗材採購記錄。
第二，加密印表機維修記錄。
第三，項鍊快遞面單原件。
第西，安全屋起火前一日列印內容。
她把清單發給劉宇。
劉宇只回了一個字：
“收。”
沒有改，沒有補，也沒有替她重新排序。
林文汐看著那個字，心情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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