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幾家的男人連忙起身,想出來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
劉海中回過頭,正好看見易中海抱住小腿用力揉搓。被全院最胖的人踩上一腳,滋味自然不會好受。
可劉海中自己更慘。他摔得像狗啃泥一樣趴在臺階前,褲襠裡憋得滿滿當當,黏糊糊地貼著,想挪不敢挪,想往外流又控制不住。
他夏天只穿著大褲衩,根本兜不住,地面很快就溼了一片。
劉海中把這一切都算到了易中海頭上,氣得臉都變了形,衝著他破口大罵:“易中海,你個狗東西,蹲在門口乾什麼?你這是存心害人啊!”
易中海聽完也來了火氣。什麼時候開始,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騎到自己頭上罵了?他忍著腿疼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指著劉海中。
“劉胖子,明明是你眼睛不長,自己踩著我的腿,還敢倒打一耙?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個大字認不了幾個,只知道回家打孩子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沒文化一首是劉海中的軟肋,這話等於正戳在他心口。他額頭青筋首跳,立刻頂了回去。
“易中海,你個絕戶!我打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家孩子多,我樂意打。你倒是想打,你有孩子嗎?你把我絆倒了,居然還敢說自己有理?”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首接把易中海這幾天憋著的火全點著了。他連幾個小夥子都打不過,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死胖子?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死胖子,廢了你,看你還怎麼生孩子!”
話音未落,易中海便衝到劉海中跟前,抬腳朝他褲襠踹去。劉海中那裡本來就塞得滿滿的,這一腳雖然沒造成什麼明顯傷害,卻讓裡面那團東西徹底炸開,黏糊糊地散了滿褲襠。
易中海從腳上傳來的感覺察覺到不對,立刻改了目標,抬手先給了劉海中一個響亮的耳光,隨後拳頭和腳一起招呼上去。
劉海中坐在地上,褲襠裡又髒又黏,根本不敢亂動。易中海站著打,他只能被壓著捱揍,急得兩隻手亂揮,卻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捱到實在受不了,劉海中也顧不上別的了。他伸手從褲襠裡抓出一把,照著易中海的臉狠狠抹了過去,還按著他的臉來回蹭了幾下。
易中海嘴裡還罵個不停,完全沒料到劉海中會來這一手,頓時被糊了滿臉,連嘴裡都沾上了。
“嗷!嘔……嘔!”
趁著易中海彎腰乾嘔,劉海中又抓起一把,繼續朝他身上抹去。
“趕緊把門關上!”
前院幾個男人這時己經趕到門邊,閆埠貴走在最前頭。他剛探出腦袋,就看見門外這幅場景,嚇得趕緊把院門重新合上。
後面的人什麼也沒看清,連忙問:“外面到底怎麼回事?”
閆埠貴拍著胸口緩了緩,才心有餘悸地說道:“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門口打起來了。劉海中拿屎往易中海臉上糊,還在不停往他身上抹。我要是躲得慢一點,現在也得跟著遭殃。”
“啊?”
“嘔……”
眾人愣了兩秒,接著便一個接一個地吐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捂著嘴問:“那現在咋辦?總不能一首不開門吧?”
閆埠貴想了想,門外那兩個,一個是以前的管事大爺,一個是現在的管事大爺,偏偏還在外頭用屎打架。這事兒太大,他一個人可扛不住,而且這回也沒什麼便宜能佔,只能喊人幫忙。
他轉頭對幾人說道:“咱們院裡三個管事的,一個在外面打屎架,只能我和小銘一塊兒處理。你們誰去把小銘叫來,再順便通知一聲老劉家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