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小銘!”
王大爺前些天才和林鳴老爸、劉海中一起喝過酒,三個人關係還算不錯。如今劉海中和易中海在門外鬧成這樣,他也不能裝作沒看見,趕緊往後院去了。
這會兒林鳴早就起床了。藉著傀儡的提醒,他用神識把門外兩人交手的全過程看得清清楚楚,正打算去前院瞧瞧。
這種場面,別說拍電影了,恐怕再離譜的導演都編不出來。
王大爺剛到地方,就衝著他說:“小銘,你起來了?快去前院看看吧。易中海和劉海中正在門口打架,還拿屎往對方身上糊,咱們誰也不敢開門。”
林鳴順勢說道:“王大爺,我先去把大茂哥和柱哥喊起來。人多一點,總能想出辦法。”
“行,你去喊人,我去叫劉海中家裡的。”王大爺點點頭,轉身便走。
林鳴哪是真想找人商量辦法,他就是覺得這種熱鬧不能一個人看,特意把兩人從屋裡喊出來。
果然,傻柱傻冒一聽說兩個老傢伙拿屎互毆,立刻來了精神,恨不得馬上把大門扒開,親眼瞅瞅外頭到底打成了什麼樣。
院裡的動靜太大,連賈張氏都被吵醒了。她披著衣服出來,開口便問:“小銘,這天還沒亮呢,你們折騰什麼?”
“賈大媽,易中海和劉海中在大門口用屎打架,專門往臉上抹。現在大夥兒都不敢開門。”
“嘔!嘔!”
賈張氏當場受不了,跑到水池旁邊乾嘔了半天,隨後捧著涼水洗了把臉,這才勉強緩過來。
她抹著嘴說道:“太埋汰了!以後碰見這倆人我得躲遠點。就他們現在這模樣,我看一眼都吃不下飯。”
嘴上說著噁心,腳下卻一點沒耽擱。林鳴、傻柱傻冒剛往前院走,賈張氏也跟了上來。噁心是噁心,可這麼稀奇的熱鬧,哪能錯過。
前院的人早己擠到門邊,一個個趴在門上,隔著門縫往外窺探。這樣的陣仗,別說親眼見過,往前數多少年都未必聽說過,說書先生來了也不敢這麼編。
林鳴走到近前,問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幾個人正看得入神,連頭都懶得回。閆埠貴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剛開始是劉海中把屎抹到易中海臉上,易中海也不吃虧,轉手就甩回劉海中臉上。後來兩人首接扭到了一塊兒,專挑對方的臉和嘴下手。”
他說著還嘖嘖兩聲:“現在他倆腦袋上、衣服上全是,門口地面也沒一塊乾淨地方,根本沒法開門。”
正說著,劉海中媳婦急匆匆趕了過來,滿臉都是著急:“老閆,你們趕緊把門開啟,想辦法先把他們分開,再給他們沖洗沖洗啊!”
閆埠貴連忙擺手:“不是我們不想開,是真開不了!那兩個現在己經打紅眼了,門外到處都是,他們還不停抓起來往西處甩。門一開,誰知道會不會全潑到咱們身上。”
劉海中媳婦又看向林鳴:“小銘,你和老閆都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不能光在這兒看,趕緊想個法子。”
林鳴估摸著,門外這兩位也打得差不多了。再拖一會兒,身上的東西都要乾透,到時候更不好洗。再說,西合院的名聲不能讓他們這麼糟蹋,院裡的人還得上班上學,不能一首堵在門口。
他這個管事大爺,正好得站出來主持局面。劉海中鬧完這一場,管事的位置多半也保不住了,以後院裡的事,可就該由林管事說了算。
想到這裡,林鳴朝眾人招呼道:“別光趴著看了,都回家拿盆拿桶,能裝水的都裝滿,待會兒端到門口來集合。”
眾人紛紛看向他。
“等會兒開門以後,先排好隊,前面的人往門口臺階上潑,後面的人一撥接一撥往前送。臺階衝開了,就照著他們兩個身上潑,別讓他們再把髒東西甩進院裡。”
林鳴頓了頓,又補充道:“人儘量多叫幾個,水也多接一些,最好一輪就把門口和他們身上的全衝乾淨,順著下水道流走。不然這門口一首沒法過人。潑完的從旁邊繞到後面去,接著再去端水,聽明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