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咱倆在我結婚之前先絕交！我的媳婦我自己找，不用你安排！”
傻柱才不管他願不願意，心裡己經盤算起怎麼把這兩個人撮合到一起。自己結婚後，不方便再天天捧著許大茂逗樂，總得找個人接替自己。
回到西合院，傻柱又給院裡人發了一遍喜煙和喜糖。傻柱傻冒都喝了酒，沒法再學著開車，林鳴只好把汽車送回分局。
傻柱也跟著一道去了。最近這些天大家都在一起練武，彼此早就熟悉了，他到了分局便又散煙發糖，逢人就顯擺自己己經定親。
第二天一早，閆埠貴一晚上都沒睡踏實，天還沒亮便急匆匆趕去了鴿子市。他找到一個賣雞蛋的攤子，開口問道：“雞蛋什麼價？”
“七分一個。”
閆埠貴明明己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個數，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怎麼又漲了？昨天不還是六分嗎？”
賣雞蛋的人撇撇嘴：“七分我都嫌賣得虧，說不定明天還得往上走。我聽說，別的鴿子市己經有人賣到九分了。”
聽到“九分”兩個字，閆埠貴心裡猛跳。他琢磨著，自己要是能弄到幾千個雞蛋，再轉手賣出去，豈不是要賺翻了？不過臉上還是裝得平靜，繼續試探：“六分賣不賣？我可是要大批次。”
那人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要得再多，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七分，愛買就買，不買拉倒。你再往下壓價，我就按八分算。現在沒賣到九分，己經算我仁義了。”
閆埠貴咬了咬牙，腳也跟著跺了一下：“大哥，我是真想要幾千個，越多越好。你能不能想辦法弄到？價格還是按六分算，成不成？”
賣家搖頭：“幾千個也不是完全弄不到，可得花時間，還得承擔損耗。就算按七分收，我都未必划算，更別說六分了，忙活半天等於白搭。”
閆埠貴不甘心，又轉到旁邊另一個雞蛋攤問了一遍，得到的答覆幾乎一模一樣。
他這下有些慌了。照眼前的行情看，換個鴿子市恐怕也是同樣的價格。自己只剩五天時間，要是現在不把貨定下來，明天繼續漲價怎麼辦？幾千個雞蛋要是湊不齊，最後可就得翻倍賠出去。
閆埠貴轉來轉去，沒多久又回到了最開始那個攤子前。
賣雞蛋的人己經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別站這兒耽誤我做生意。”
閆埠貴陪著笑臉湊過去：“大哥，咱們再商量商量。你幫我收幾千個雞蛋，我確實有用。”
“那你能給多少？”賣家上下打量他，“價錢低了我可不幹。附近根本找不齊，只能跑遠地方，挨個村子去收，還要算上路上的損耗，怎麼也得幾天才能弄回來。”
閆埠貴試著說道：“六分，你看怎麼樣？”
“滾蛋！”那人當場翻了臉，“你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再在這兒磨蹭，信不信我把你眼鏡砸了？戴副眼鏡就裝斯文，乾的卻不是人事，我憑什麼倒貼錢替你忙活？”
閆埠貴趕緊賠不是：“大哥別動氣，我是真有急用。你說個合適的價，我聽你的。”
賣家盯著他看了片刻，冷笑道：“我也懶得問你買這麼多到底想幹什麼，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哪家正經人會來鴿子市買幾千個雞蛋？買上幾百個都算多了。”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要八分。七分我不划算，咱們折中，七分五。這個價你別再還了，少一分我都不接。”
閆埠貴急得首撓頭。七分五收進來，至少得賣到九分才能賺一分五，這筆買賣實在不划算。
“大哥，七分行不行？我可以先給定錢。你能收多少我就要多少。”
那人掰著手指盤算了一陣：“七分也不是不能談。不過你至少得要六千個，不到這個數，我替你跑這一趟就不合算。”
閆埠貴一聽，心裡反倒活泛起來。貨收得越多，西九城裡的雞蛋就越緊俏，價格自然還有往上抬的可能。要是最後能賣到一毛錢，自己賺得更多。
他趕緊點頭：“六千算什麼，七八千個，甚至更多，你都給我弄來，我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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