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半夜你來我這裡點了炒麵，旁邊點了一些肉串。”
“嗯，阿姨記性真好。”
江馨從包裡拿出錢提前付了。楊文東說：“算了，我付吧，我實在沒有讓女人付錢的習慣。”
“說好了我請你吃，你就放心吃吧，這樣也能抵過手機。”
楊文東看著她，想笑又憋住了。帝昭心裡算了一下，這一頓頂多幾十塊，那隻手機價值一萬多，她還真以為抵了。
楊文東跟著她一起吃了起來。雖然沒有像她那樣把湯都喝完，但也吃了一半，烤串也吃了不少。江馨一首埋頭吃，沒有說話。
“你好歹跟我聊聊天吧。”楊文東說。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你就不能跟我聊聊，或者，說說話？”
“那你說吧，我聽著。”
楊文東想了想：“還不知道你多大了。”
江馨心裡一緊——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她想起師父給的身份己經過了好幾年了，得讓師父重新換一張了。
“你幾歲了？”她反問。
“我二十西。你比我小几歲啊？”
“你感覺我幾歲就幾歲。”
“好吧。”楊文東沒再追問，“你哪人呢？之前你回家了我找都找不到你。”
“外省。”
“生日什麼時候？”
“我不過生日。”
“那以後我帶人在你生日熱鬧熱鬧，怎麼樣？”
“不用。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什麼時候。”
“什麼？你出生年月沒有日子嗎？”
“不記得了。我吃飽了，你還要吃嗎？”
“要走了？”楊文東看了看時間。
江馨看了一眼機械錶，快十一點了：“時間晚了，我先回去了，你早點回去。”
“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帶你出來，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回去。”他伸手拉她的手腕，江馨手腕一擰就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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