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手，轉身回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秦月的嘴巴張了張，看了沈清瑤一眼。
沈清瑤的目光落在秦霜身上。
上輩子她就隱約覺得三女的力氣比別的孩子大，但那時候整天餓著肚子，吃不飽，力氣大不大也看不出來。
現在喝了靈泉水，一頓肉下了肚，這力氣就藏不住了。
“三丫，過來。”
秦霜走過來，仰著頭看她，兩隻眼睛圓溜溜的。
“娘？”
沈清瑤捏了捏她的胳膊，細得跟柴火棍子一樣，但皮肉底下的筋骨硬得出奇。
“你搬那塊磚，累不累？”
秦霜想了想，認真答道：“不累。”
“一點都不累？”
“嗯。”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就跟搬一捆草似的。”
秦月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娘，三妹從小就力氣大，去年掰苞谷，她一個人掰的比我和二妹加起來還多。”
沈清瑤沒有多說，只是摸了摸秦霜的頭頂。
“三丫，幫娘把角落裡剩下的碎石搬出去，搬得動就搬，搬不動別硬來。”
“聽見了。”秦霜轉身就去了，蹲下來，兩手抓起一堆碎石，端著就往外走，腳步穩穩的。
沈清瑤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母女西人各忙各的。
沈清瑤和秦月糊牆，秦星搬碎磚，秦霜搬碎石。
窯洞裡的動靜不小，但剩下幾個小的睡得沉，一個都沒醒。
小八倒是哼唧了兩聲，秦月趕緊過去看，小傢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襁褓裡，又睡了過去。
北面那堵裂牆最難糊。
裂縫又深又長，黃泥填進去，幹了之後會縮，一縮就漏風。
沈清瑤想了個法子。
她讓秦月去窯洞外面拽了幾把長草，把草莖揉軟了，混進黃泥裡，攪成一團。
草莖能增加泥的韌性，幹了之後不容易收縮開裂。
這也是孫獵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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