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鳥!”刀疤臉一腳踹翻凳子,“等死也是死,拼一把說不定還就成功了呢!都聽好了,今晚要是成功了,咱們就能拿到上面的賞金,到時候想去哪都行!要是失敗了,大家一起上路,也不孤單!”
“這.....”幾個兄弟看向老男人,希望他能說句話。
老男人看向刀疤臉,又看了看在場的幾人,最後點頭“就按照他說的去辦,免得夜長夢多,今晚事成後,我們還在這裡集合,十點趁亂撤退。九點行動,十點要是還沒到這裡,我們就不等了。”
老男人的話,他們都聽懂了,今晚之後,能不能活,完全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手下們面面相覷,知道己經沒有退路了。
刀疤臉開始分發武器。除了幾把老舊的手槍,大部分是自制手雷和炸藥包。他咬牙切齒地說:“那個姓楚的不是厲害嗎?老子今晚就讓他知道,厲害是要付出代價的!”
與此同時,在機械廠的職工宿舍裡,岑野正在收拾東西。
今天上班的時候,他一首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來。
特別是想清楚市委搞這麼大動靜的原因後,他一整天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的特別緊。
岑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首覺告訴自己今晚可能會出事兒,他不太放心,還是想再去廠裡看看。
雖然這個點保衛科的人都在,但他還是擔心。
把衣服放好,他走出宿舍,寒風夾雜著雪花吹在臉上,冰冷刺骨。他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這種感覺,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而此刻的岑家村,席清雲正在整理藥箱。她把空間裡提純過的傷藥和自制的毒劑都拿了出來,分裝在幾個小瓶子裡。
白兮染在一旁看著,有些不解:“清雲,你拿這麼多藥幹嘛?村裡也沒病人了啊。”
“以防萬一。”席清雲淡淡地說,眼神卻望向了縣城的方向。
她總覺得,這幾天太安靜了,安靜的不太正常。
楚景霖在市裡大張旗鼓檢查的事情她也聽說了,山裡藏著的那群人被抓,按理說應該塵埃落定了。可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不安了呢?
這種不安,像是一條毒蛇,在暗處蠢蠢欲動。
跟他們有著同樣感覺的還有楚景霖。
他坐在市委辦公室裡,一手拿著帕子,一手拿著手槍。“想跟我玩?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耗的過誰。”
楚景霖在市裡的大動作,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池塘,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
機械廠裡,幹事們天天來查,搞得雞飛狗跳。
工人們怨聲載道,但岑野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特別是同部門的老張。
這兩天,岑野總是“不小心”撞見老張在車間角落裡發呆,或者對著窗外那片廢棄的空地出神。老張以前是個話癆,最近卻變得沉默寡言,眼神閃爍。
岑野留了個心眼。每天一到下班點就快步的離開辦公室,有人問起,他就說是和物件約會,這也讓整個運輸部的人都知道了岑野處物件並且開春就結婚的事情,可實際上每天他當著眾人的面離開,然後又都會悄悄溜回廠子附近,躲在暗處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