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握著她。
姜明曦低頭看著兩個人交疊在被面上的手，原本準備抽回的動作，在掌心溫度裡慢了下來。
沈晏洲沒有催她，也沒有把這點親近變成更進一步的試探。
他只低頭替她把被角往上拉了些，另一隻手仍舊穩穩覆著她的手背。
“這樣睡不方便。”
姜明曦看著他，聲音比平時輕。
“那我鬆開？”
沈晏洲問得剋制，手指卻沒有立刻放開。
姜明曦看了他一會兒，最後把視線移回被面。
“算了，反正你握得也不重。”
沈晏洲的眼底浮起一點笑。
怕她發現，他又低頭把床頭燈調暗。
“明天要早起嗎？”他問。
“上午跟周彥談，下午給恆章準備採購清單，晚上可能要處理一點私人郵件。”
姜明曦說到私人郵件時，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
沈晏洲察覺到了，卻沒有追問，只把她的手重新握穩。
“那今晚別再看平板。”
“沈先生，你現在管得越來越多了。”姜明曦說。
“我以為你剛才己經預設我站在門外。”
沈晏洲把話接得自然。
“門外的人負責提醒屋裡的人早點睡，應該不算越界。”
姜明曦被他這套邏輯堵得沒話說，只能側身躺下，把被子往肩上攏了攏。
沈晏洲關了燈，屋裡只剩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城市光。
握著她的那隻手也終於鬆開，只在鬆開前又輕輕捏了捏。
第二天晚上，姜明曦處理完姜氏採購清單，己經把恆章需要的檔案打包成加密檔。
電腦右下角，忽然跳出一條海外影片請求。
請求人備註是埃裡克，後面跟著一串英文機構名。
姜明曦看見那串名字，原本放在鍵盤上的手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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