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把話放在合適的位置，給出的也只是一個可選項。
“不用，我先看風險，如果需要會找你。”
姜明曦把保密協議下載到加密盤，隨後把郵箱切回學校賬號。
沈晏洲聽見這句“會找你”，手指在名錄邊緣滑過，紙頁被他合得規整。
“好，你需要的時候，我在。”
他說。
姜明曦把學校郵件開啟，裡面是實驗室發來的進度表。
她順手把明天的實驗節點標成紅色，又把採購清單的回執轉發給恆章對接人。
書房裡只剩鍵盤聲和紙頁翻動聲。
兩個人坐在書桌兩端，誰都沒有搶對方螢幕上的秘密。
卻又都把對方所在的那塊區域，納入自己的安穩範圍。
沈晏洲看完一頁關於瑞士顧問機構的公開記錄，把名錄壓到桌面上，忽然開口：
“有個頂級藝術展覽下週在日內瓦舉行，沈氏有幾張邀請函，你感興趣嗎？”
姜明曦的手指正在敲實驗報告的備註欄。
聽見“日內瓦”兩個字，原本要落下的回車鍵被她按在指腹底下，沒有立刻彈回。
“沈氏現在也看日內瓦藝術展？”
她問。
“邀請函是合作方送來的，展覽規模不小，藏家名單封得嚴，安保等級也高。”
沈晏洲看著她，語氣沒有催促。
姜明曦把回車鍵鬆開，重新把實驗報告那行字補全：
“聽起來確實值得看，不過下週學校有安排。”
“實驗室那邊？”
沈晏洲問。
“嗯，材料組有一組資料要收尾。”
“錯過時間視窗會影響後續模型。”
姜明曦把電腦螢幕合上小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需要我安排司機嗎？”
沈晏洲沒有繼續追展覽，只把話題落回她的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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