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放下鋼筆。
“姜氏錯過的是一份沒有估值依據的稀釋方案，不是融資機會。”
“你說得輕巧，供應商催款的時候，難道靠你女兒寫幾份漂亮報告解決？”
姜洪銘把話咬得難聽，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姜父抬眼，手掌按在姜明曦那份測算表上。
“明曦寫的不是漂亮報告，是你過去拿來糊弄董事會的採購漏洞。”
姜洪銘臉色變了：
“你現在把公司交給一個嫁出去的女兒管，姜家的臉還要不要？”
“姜家的臉，不靠掩蓋爛賬來保。”
姜父把另一份修訂案推到桌面中央。
“繼續表決委員會章程修訂。”
一個老股東清了清嗓子：
“董事長，這件事是不是太急了，採購委員會席位調整會牽動供應商那邊。”
旭輝代表立刻開口：
“旭輝可以在修訂通過後給出戰略增持意向，供應商穩定方案也會同步提交。”
恆章代表補上：
“恆章願意提供治理改造團隊，進場後先做採購端梳理，不影響正常交付。”
老股東原本還想說話。
旁邊的人把一份測算表推給他，他看見其中幾筆賬期風險後，把話嚥了回去。
姜洪銘冷笑：
“原來都安排好了，旭輝給資源，恆章給席位，董事長坐在主位上等著摘果子。”
姜父看著他：
“安排好的不是果子，是姜氏不被你拖下去的路。”
這句話落在會議室裡，沒有人再替姜洪銘接話。
章程修訂投票開始時，姜洪銘那邊又少了兩票。
原本搖擺的董事把票投給了修訂案。
秘書念出透過結果時，姜父握著筆的手終於鬆開。
“採購委員會席位調整，審計委員會引入獨立委員，恆章資本進入治理觀察席，旭輝投資進入供應鏈協同工作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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