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曦看著他，想說司機會來，話到了嘴邊又改了。
“好。”
沈晏洲沒有再要更多，只把床頭的燈調暗。
“收完就睡，明天你還有硬仗要打。”
姜明曦聽見硬仗兩個字，手指在被角上慢慢收緊。
“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沈晏洲替她把沒拉緊的窗簾合上，城市燈光被擋在外面。
“我猜到你這次要處理的事情不輕鬆，也猜到你不想讓我替你做決定。”
姜明曦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腕上的玉鐲。
“你猜得太準，也挺讓人不安。”
沈晏洲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視線和她持平。
“那我今天猜錯一次，姜明曦明天出門不會忘記吃早餐。”
姜明曦被他這句硬拐出來的玩笑弄得心口鬆了些。
她伸手把他搭在床沿的手推開一點。
“這個你猜不準，我要看廚房明天做什麼。”
沈晏洲順勢握住她推過來的手，掌心溫度貼上來。
他沒有把她往自己這邊拉。
“廚房做什麼不重要，我會讓人把你能吃的都擺上桌。”
姜明曦看著兩個人交疊的手。
白天簽下參展回覆時積攢的那點壓力，終於有了落處。
“沈晏洲，你這樣真的不像契約丈夫。”
沈晏洲抬頭看她，語氣穩得讓人沒法逃。
“我早就不是。”
這句話落下後，姜明曦沒有再接。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
起身洗漱時背影仍舊端正，只是拿睡衣時翻錯了抽屜，又裝作沒事把抽屜關回去。
沈晏洲看見了，也沒有拆穿。
只把她的行李箱重新檢查了一遍，發現裡面少了常用的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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