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祈延在心裡瘋狂搖頭。
發生了才知道是什麼好訊息,現在這不還沒發生嗎!老子一會兒還得下樓去現逼著容傾歡編一個呢!
溫祈延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語氣拿捏得死死的:
“急什麼?說了是驚喜,提前說出來還叫驚喜嗎?你現在這身體狀態,聽了喜訊萬一激動過度厥過去,我還得費勁救你。先眯一會兒,等藥效上來再說。”
鬱庭梟靠在床頭,雖然還是有些狐疑,但提到“她的心意”和“好訊息”,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神,這回是真真切切地被帶跑了。
畢竟如果容傾歡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溫祈延早被封承淵架過去治療了,哪還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鬱庭梟終於老實了,溫祈延在終於放心了。
“我先出去看看和容小姐說一下啊。”
他面上還是那副懶散樣,可一轉身出門,步子邁得飛快,差點沒在走廊裡跑出殘影。
他一邊下樓一邊瘋狂給明豔發訊息:
【救命!鬱庭梟醒了!疑心病晚期!我拿個‘好訊息’把他釣住了。你趕緊讓容小姐把那隻被捏爛的手藏好!絕對不能讓他看出傷口裂了!】
衝進樓下醫療室時,溫祈延氣都沒喘勻,對著容傾歡喊:
“小祖宗!別哭你那珍珠了!你家那位活閻王醒了,正盯著監控……不對,盯著我想找你呢!
我跟他說你在花園消食順便給他準備了驚喜。快回房間,千萬不可以讓他見到。”
驚喜?
容傾歡揉著紅腫的眼睛,氣不打一處來,嗓音還帶著哭後的沙啞:
“溫祈延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跟他說有‘驚喜’?我能給他什麼驚喜?
我這會兒沒拿刀砍死容千嶼那人渣己經是最大的慈善了!我哪來的驚喜給他?!”
溫祈延抓了抓頭髮,也是一臉崩潰:
“那不是為了攔住他嗎!他不吃藥不掛水,非要下來找你,我不拋個誘餌他能老實?這是你說的,你不想讓他知道,我這可是為了你。”
“不去!不見!”
容傾歡乾脆把那隻包紮得厚實的手往被子裡一塞,扭過頭去,語氣帶著點熟悉的嬌縱,“你就跟他說,我這會兒心情不好,不想見他。
反正我以前也沒少給他吃閉門羹,這理由在他那兒比‘驚喜’可信多了!”
溫祈延一聽,首接蹦了起來:“我的大小姐,你這時候玩閉門羹?你剛才那是見血了!
你要是這會兒不見他,他那一顆心能懸到天上去,非得拆了這醫療室的大門闖進來親眼確認你斷沒斷氣不可!”
容傾歡咬著牙,“那我也沒驚喜!難道我跟他說,‘驚喜就是我今天不僅丟了一萬九,手還差點被人捏斷了’嗎?”
自己真的沒有驚喜…
“哎喲,你可千萬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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