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肚子,眼巴巴地盯著桌上那盤牛排:“我好慘啊,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好不容易才聞著味兒找過來。”
鬱西澈一說話就停不下來,甚至想伸手去抓那盤肉。
可當他走近了,看清鬱庭梟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還有那一身透著病氣的黑色絲綢睡袍時,臉上的嬉皮笑臉終於凝固了。
“哥……你這什麼情況?”
他語氣猛地沉了下來,盯著鬱庭梟,眉頭皺得死緊,
“你這臉白得跟鬼一樣,怎麼看著比我還慘?誰把你折騰成這樣的?”
鬱庭梟卻不再看他,只對著空氣般吩咐了一句。
“承淵,把它給我拖出去。”
鬱庭梟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從門廳陰影處悄然顯現。
封承淵步入餐廳,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身形頎長,他目光沉靜,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氣質更像一位儒雅的精明商人。
鬱西澈一看到封承淵,臉色瞬間白了,剛才那點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封、承淵哥!別!我錯了!我就是想我哥了,偷偷來看看……你別趕我走!我保證不惹事!”
封承淵面無表情,只朝鬱庭梟微微頷首,隨即一擺手,兩名同樣穿著黑衣的手下便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鬱西澈。
“哥!我不走!我好不容易見到你,我還沒和你說上話呢!”
鬱西澈拼命掙扎,像只被拎起後頸皮的小獸,雙腳亂蹬,毫無形象地大聲哀嚎,“承淵哥!我不想走!我要找我哥”
就在他被半拖著往門口架去,掙扎著回頭絕望一瞥時,視線猛地撞上了站在樓梯上、正靜靜看著這一切的容傾歡。鬱西澈聲音在整個大廳裡迴盪:
“大哥的房子裡藏女人啊”!!
“等、等等!”鬱西澈拼命扭過頭,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樓梯上那抹月白色的身影,
“哥!這到底什麼情況?!你這個地方不讓我進難道就是因為裡怎麼會藏著個女人?!”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幾乎破了音。架著他的兩個手下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鬱庭梟。
鬱西澈趁機掙脫些許,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兩年沒有訊息,我都找你快找瘋啦!
結果你倒好,偷偷跑到這蘭都買了房子開了公司,走了兩年連個信兒都不給我捎!”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顫抖地指向容傾歡。
“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在這兒,想給你個驚喜,結果你一見面就要趕我走!更離譜的是——你這裡居然會有女人?!”
鬱西澈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聲音都帶著顫。
“在家裡的時候,別說女人了,你連只母蚊子都不讓進你院子!我以為為你這輩子都要一個人了呢!”
“結果你現在…”
鬱西澈的目光在容傾歡的睡裙上打了個轉,語氣變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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