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保持著一個絕對不會讓她感到壓迫的安全距離,輕聲安撫道:
“好了,不抱你。”
“就在這兒等車開過來。”
容傾歡靠在樹上,心口暖了暖,果然這傢伙竟然還是這麼好嗎?
容傾歡靠在樹幹上,聽著他低柔的嗓音,心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暖意。這傢伙……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好?
而就在兩人不遠處的一棵繁茂大樹上,此刻正蹲著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身影。
而與此同時。
距離兩人不遠處,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正蹲著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顧時凜扒著樹枝,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活像只出來偷瓜的猴子。
剛才宴會一結束,他就發現鬱庭梟和容傾歡沒有離開,於是一路偷偷摸摸跟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視野絕佳的位置。
樹下燈光昏暗,人來人往。
鬱庭梟的身影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可容傾歡大半個身子都被擋住了,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側影。
至於那個黑衣人……
顧時凜來晚了一步,自然什麼都沒看到。
他蹲在樹杈上,一隻手死死抱著樹幹,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正在和人影片。
“摩西摩西,顧長夜,看到了沒?”
電話那頭的顧長夜非纏著要看鬱庭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電話打個不停。他被煩得沒辦法,這才勉為其難地把攝像頭對準了樹下。
影片那頭,顧長夜死死盯著螢幕,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那個女人是誰?!居然能和庭梟靠得這麼近?!”
“我怎麼知道?”顧時凜臉不紅心不跳,撒謊完全不打草稿。
開什麼玩笑?能大發慈悲讓你看一眼就算不錯了,還指望他透底?鬱庭梟自己都藏著掖著不願意說的人,他瘋了才會去多嘴。
“你是不是不願意說?”顧長夜一針見血。
“你覺得呢?”顧時凜懶洋洋地反問。
“我覺得你就是不願意。”
“恭喜你,答對了。”顧時凜晃了晃腿,輕哼一聲,
“我是真不敢說。庭梟都不願意告訴你的事,我跑去碎嘴,回頭他要是知道了,絕對能把我給活劈了!
更何況我現在是什麼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敢到處亂傳他的八卦,以他的手段,分分鐘就能把我這層馬甲給扒個底朝天!”
“你就這麼怕他知道你是誰?”
聽到這句話,顧時凜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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