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冷冷打斷她,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一首都這麼想。”
“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江風瘋狂捲上來,夾著潮溼的寒意,把兩人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彷彿隨時會把人掀翻。
容傾悅站在那兒,臉色一點點褪去血色,整張臉像一張被水浸透又風乾的薄紙。
她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步,聲音低低的,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卻斷斷續續,像卡了殼一樣:
“我承不承認……都不重要……關鍵是——你現在不能死……傾歡,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當時離開家的時候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容傾歡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容傾悅還想再往前,卻被身後趕到的保鏢們攔住了去路。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女人迅速散開,把欄杆附近圍得嚴嚴實實。她們此刻她們臉上全是震驚和焦灼,完全搞不清狀況。
小姐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兒來,還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光著腳,渾身血跡斑斑。
為首的明豔只是低聲勸道:
“容小姐,您先下來吧。夜裡風這麼大,太危險了……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您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真的沒法不管。”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容傾歡己經懸空的後腳跟,喉嚨滾動了一下:
“先下來,讓我們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好不好?您出門的時候,先生特別交代過,我們必須陪在您身邊,確保您平安。”
旁邊另一個保鏢也趕緊接話,語氣焦急卻儘量放輕:“容小姐,您別衝動。我們是來護著您的……您腳上還在流血,這樣站著實在太危險了……我們只在乎您,其他的事我們都不清楚。”
明豔飛快地和她對視了一眼,
先穩住。
千萬別讓她再退一步。
容傾歡猛地扭頭看向她們,眼神里全是厭煩和狠勁兒:
“全都給我站住!”
“誰讓你們跟過來的?!”
“退後!一個都不許往前!”
保鏢們腳步一頓,臉上滿是擔憂,卻誰也不敢再挪半步。明豔還想再勸,聲音溫和卻堅定:
“容小姐……我們真的不知道您遇上了什麼,可您現在這樣,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看著。”
“我讓你們退後!”容傾歡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快要崩潰的狠厲,“你們誰敢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跳下去!”
保鏢們臉色瞬間煞白,只能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她們只在乎容傾歡的安危。
容傾悅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緊,她看著容傾歡搖搖欲墜、慘白如鬼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往下砸,聲音己經徹底亂套,帶著哭腔和怒氣:
”……了你求我——來下先你——別你……你有沒能不我……你歡喜很的真我?好不好來下先,話聽……歡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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