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鬱庭梟俯過身,大手死死按在她的臉側,呼吸沉重如雷,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暴戾,
“你為了求我放過他,甚至願意做到這一步?你為什麼要這樣?”
容傾歡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滲進深灰色的枕頭裡。
“我說過……是我的錯。”她撐起身子,眼神空洞得可怕。在藥效帶來的極致敏感下,她覺得自己快要燒化了,可心卻是冰涼的。
“你想看,是嗎?你想得到我,不是嗎?”
她像是瘋了一樣,硬著頭皮迎向他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她顫抖著手指,摸到了禮裙側邊的隱形拉鍊。
“咔噠。”
輕微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拉鍊下滑,那件昂貴的櫻粉色禮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一寸寸滑落。
燈光昏黃而曖昧,打在她玲瓏剔透的身上,像是一尊完美的羊脂玉雕塑。
由於極致的羞恥和藥效的折磨,她全身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像極了初春裡被冷雨粗暴揉碎的桃花。
她沒有抬頭,只是閉著眼,咬著破了皮的下唇,任由禮裙堆疊在腰間,露出裡面大片令人窒息的春光。
鬱庭梟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幅畫面,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兩年來,他無數次在深夜裡肖想過要折斷這雙翅膀,想過要把她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物,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讓別人看。
可當這一幕真的毫無遮攔地呈現在眼前時,他感受到的卻不是如願以償的征服感,而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刀,正狠狠捅進他的心臟,絞得血肉模糊。
因為她此刻的“獻祭”,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她閉著眼、隱忍發抖的樣子,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你是覺得……”
鬱庭梟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冷,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真的會下作到,去肏一個心裡裝著別的男人的身體嗎?!”
這句話極其難聽,冷到讓正在脫衣服的容傾歡猛地打了個冷顫。
就在那件裙子即將徹底落地的最後一秒,鬱庭梟眼底的理智終於被一種近乎崩潰的狂怒和心痛所取代。
“嘩啦——”
他猛地拽過一旁厚重的黑金羊絨毯,動作甚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粗暴,一把將毯子兜頭罩下,把容傾歡連人帶那抹刺眼的春色,嚴嚴實實、死死地裹了起來!
力道之大,勒得容傾歡肩膀發疼。
容傾歡被毯子裹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蠶蛹,長髮凌亂地散在深灰色的枕頭上。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猩紅、胸口劇烈起伏的男人。
他明明居高臨下,他明明掌控一切,可此刻他死死抓著毯子邊緣的雙手,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死灰般的白。
容傾歡只覺得滿心荒涼。她放棄了尊嚴,他卻嫌她髒。
”?麼什要想底到你,梟庭鬱,了也服“,髮沒角眼著順淚眼,伏起一有沒得空音聲的歡傾容”……樣麼怎我要底到你那“
。聲息的重人男有只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