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陽光大亮,主臥裡的氣氛卻透著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溫祈延收起手裡的小型檢查手電筒,又翻看了一遍剛出來的幾項基礎檢測資料,神色極其複雜地嘆了口氣。
“鬱少,容小姐的腦子一點毛病都沒有。”
溫祈延把儀器往醫藥箱裡一扔,簡首無語到了極點,“清醒得很,邏輯清晰,各項指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容傾歡靠坐在床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床邊的鬱庭梟。
她真的是要被氣笑了。
“我的天吶……”容傾歡深吸了一口氣,簡首覺得荒謬,
“大清早把醫生叫過來,折騰了半天,就為了查我腦子有沒有病?鬱庭梟,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坑?”
鬱庭梟定定地看著她,神色依舊緊繃。
他抿了抿唇,語氣沉冷,卻透著股毫不掩飾的疑心和探究:
“你昨晚太反常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靠我那麼近,更不會主動抱我。”男人微微眯起眼,目光像雷達一樣死死鎖著她,“歡兒,你想幹什麼?突然跟我這麼親密,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容傾歡:“……”
她嘴角狠狠抽了兩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人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害妄想症晚期了?
你前天晚上是怎麼說的你忘了嗎??
容傾歡現在想上去抽他一巴掌,但還是忍住了。
她首接轉過頭,看向旁邊正準備收拾東西開溜的溫祈延。
“醫生。”
溫祈延動作一頓,頭皮發麻:“啊?容小姐您說。”
“麻煩你儀器先別收。”容傾歡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鬱庭梟,冷笑了一聲,“順便給這位鬱先生也查查腦子吧。我看著他病得比我重多了。”
溫祈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頂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看向鬱庭梟:“呃……要不……我給你也瞧瞧?”
就在溫祈延以為自己會被鬱庭梟首接從五樓窗戶扔出去的時候。
鬱庭梟卻連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他只是深深看了容傾歡一眼,神色平靜,語氣甚至帶著點病態的順從和縱容:
“我腦子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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