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根本不給溫祈延繼續腦補和八卦的機會,乾脆利落地掐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意地扔回了床頭櫃上。
手機螢幕的光亮瞬間熄滅,主臥裡重新跌回了昏暗的暖調光影中。
鬱庭梟重新低下頭。
藉著牆角那盞微弱的壁燈,以及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縷清冷月光,他的視線一寸一寸、近乎貪婪地描摹著容傾歡毫無防備的睡顏。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出一道淡淡的陰影。失去了白天那種清冷銳利的偽裝,此刻的她看起來柔軟得不可思議。
鬱庭梟看著看著,眼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極度偏執的佔有慾終於一點點釋放出來。
去他媽的幻覺。管它是不是夢,管她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至少在這一刻,她人在他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哪裡也去不了。這就夠了。
鬱庭梟長臂一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避開了她白天還在難受的胃部,卻又極其強勢地將人整個圈進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密不透風。
他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那股洗髮水香氣,
聽著她胸腔裡傳來的陣陣均勻的心跳,他那顆懸在半空、因為患得患失而焦灼了整整兩年的心,終於在這一刻,跟著她的呼吸頻率,一點點沉穩地落了地。
在這一片令人安心的溫軟中,這個滿身戒備的男人,也終於緩緩閉上了雙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沉沉地睡了過去。
……
落地窗外,夜色愈發濃重。
厚重的窗簾原本嚴絲合縫地垂落著,可此刻,其中一側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掀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
沒有風,那縫隙卻緩緩擴大了一瞬。
昏暗的玻璃外。
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站著一道身影。
那人渾身都裹在寬大的黑色斗篷裡,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露出一雙隱在陰影中的眼睛。
安靜。
詭異。
像從黑暗裡憑空浮現出來的一道幽影。
那雙眼睛透過玻璃,首首望向床上的兩人。
望向鬱庭梟緊緊抱著容傾歡的模樣。
也望向容傾歡窩在他懷裡、毫無防備睡著的側臉。
那斗篷人似乎微微怔了一下。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迷茫。
像是沒看懂眼前這一幕。
又像是……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寂死氣空
。秒一下
。下一了晃輕輕簾窗
。裡夜重濃了在失消地息聲無悄,般一過現出未從同如竟影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