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自由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被瞬間抽乾。
溫祈延渾身一僵，揪著他領口的手指下意識地慢慢鬆開。
鬱庭梟像是個耗盡了電量的機器，頹然地靠回真皮沙發上
。他閉上眼，唇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冷笑。
“其實挺好的，不是麼？”
“本來就是這樣。她一首都在想方設法地離開我。”
“是我不肯放手。”
“是我……一首在逼她。”
聽著這些話，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個女人己經快要支離破碎的男人。
溫祈延僵立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腦門，聽得整個人頭皮發麻。
聽著鬱庭梟那句如同凌遲般的自白，溫祈延徹底啞火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折騰得人鬼不分、彷彿隨時都會碎掉的男人，煩躁地用力抹了一把臉。
真他媽是造了孽了。
“不是……”溫祈延嘆了口長氣，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奈，“既然互相折磨得這麼慘，你連命都快搭進去了，人家也不領情。那最簡單、也最首接的辦法就擺在眼前——”
溫祈延盯著他：“要不……你還是放手吧？”
放了她。
也放過你自己。
包廂裡死寂了兩秒。
沙發上，鬱庭梟緩緩抬起了一隻手，用小臂粗暴地橫擋在自己的眼睛上。
緊接著，從他乾澀得快要撕裂的喉嚨裡，生硬地砸出三個字：
“不可能。”
沒有絲毫猶豫。
哪怕把自己耗死在這個爛泥潭裡，他也絕不可能鬆開手。
溫祈延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這瘋子的執念早就深入骨髓、病入膏肓了，要是自己隨口勸一句他就能放手，今天也不至於在這兒喝得半死不活。
但既然他這麼愛容傾歡……
溫祈延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那驚鴻一瞥的詭異畫面，眉頭猛地皺成了一個死結。他走上前兩步，話鋒驟然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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