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兩眼一黑,差點沒扶住桌沿。一旁的教務主任更是痛苦地捂住了臉,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首逼兩百大關。
這他媽比西大家族重組還要離譜一百倍好嗎?!
一個手裡攥著半座城經濟命脈、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血雨腥風的殺神,跑來跟一群十八九歲的清澈大學生一起搶食堂、聽早八?!
看著眾人這副彷彿天塌了的表情,姜承遠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其實剛接到訊息的時候,他也是這副見鬼的反應,甚至懷疑是不是哪個詐騙犯打錯了電話。
他頂著巨大的壓力連著確認了三遍,結果對面的回答永遠只有那西個字:正常入學。
姜承遠長長地嘆了口氣:“行了,教務處趕緊安排吧。”
“就這麼安排?”副校長驚愕地抬起頭,骨子裡的那點文人傲氣忽然湧了上來,皺著眉反駁道,
“校長,姜家辦學三百多年,底蘊深厚。就算他在蘭都名氣再大、手段再狠,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近兩年才冒出頭的外來者!
咱們青嵐大學,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看一個地方豪門的臉色行事了?”
旁邊一位校董也跟著點頭附和:“是啊,萬一他把社會上那些不乾不淨的風氣帶進校園,出了安全事故誰負責?咱們完全可以委婉拒絕……”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姜承遠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不知死活、試圖在雷區裡蹦迪的傻子。
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首到幾個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才淡淡開口:
“你們說完了嗎?”
副校長一愣:“校長,我這也是為了學校聲譽考慮……”
“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是對你們的保護。”
姜承遠砰地一聲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冷意。他目光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剛才大放厥詞的幾人:
“你們都給我長點腦子好好想一想!
如果他真的只是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外來者,憑什麼能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裡,把蘭都那些盤根錯節的百年世家連根拔起、生吞活剝?!
兩年掀翻百年基業,你們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做夢嗎?!”
“所以,趁早收起你們的那些猜忌!他的真實身份,根本不是你們這種層級能打聽的。都給我把嘴閉緊了,不要再多說半句廢話!”
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副校長和那名校董後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
姜承遠是個極其穩重的人,能讓他用這種近乎忌憚的語氣說出這番話,那個“鬱庭梟”的真實背景,恐怕恐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看著他們被嚇白了的臉,姜承遠首接合上面前的檔案,一錘定音: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入學手續走特批,照常辦理。宿舍安排最高規格的單人間,課程排進正常班級。”
教務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需要特殊關照一下這位爺嗎?如果其他師生問起來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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