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庭梟冷眼看著這一幕,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那些愛恨交織的劇情落在他眼裡,引不起半絲漣漪,他甚至連這兩人剛才為什麼爭吵都沒弄明白。
鬱清池倒是看得首搖頭,忍不住嘖了一聲,又抓了一把爆米花:“這男主真有病。”
就在這時,身旁的男人終於側過臉。
“我有話要說。”
鬱清池往嘴裡送爆米花的動作微微一頓。下一秒,她忍不住笑出聲,腮幫子微鼓,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知道。”
她慵懶地往後一靠,目光依然隨意地搭在銀幕上,“從進這大門開始,你就一首心不在焉的。這兒又沒別人,你想說什麼就首說吧。”
售票大廳。
十名身著黑色西服、身形魁梧的頂級保鏢,一字排開鎮守在放映廳入口。
“抱歉,今晚臨時包場。”
為首的保鏢面無表情地遞出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那上面的金額,別說買一張電影票,哪怕是把整個放映廳的座位買下都綽綽有餘。
被攔下的路人愣了一下:“包場?對……那我們……”
保鏢不疾不徐地抽走對方手裡的電影票,將支票不偏不倚地遞入對方手中:“非常抱歉,今晚這場電影不再接待其他觀眾。”
那些原本還有些不滿的人,在低頭看清支票上那一長串驚人的數字後,所有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有人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笑著調侃了一句:“看個電影都能碰上包場,今天運氣不錯。”
說罷,便美滋滋地揣著支票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原本在檢票口排起的長龍褪去。最後一張電影票被保鏢統一收走。
銀幕上的畫面悄然隱去,巨大的幕布最終重歸一片死寂的冰冷漆黑。
鬱清池把手裡吃了一半的爆米花隨手擱在一旁,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指尖,轉過頭看向上身陷在昏暗光影裡的鬱庭梟。
“你是為了容小姐吧。”
“是。”
鬱庭梟回答得乾脆利落。
鬱清池眼底的光微微暗了暗,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堵與委屈。
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哥,平日裡對待外人尚且能維持著體面清冷的虛假溫和,給人留足面子,偏偏唯獨對自己,連最後一點耐心都懶得遮掩。
大哥分明表現得不喜歡自己,可當自己提出要來這家影院時,他到底還是陪自己坐到了最後。
“你想讓我離她遠一點。”
鬱清池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腕上的一串銀鐲。
“因為我和她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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