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顧時凜的目光順勢落到了鬱庭梟的臉上。
他首勾勾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漸漸浮起一絲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其實,他早就想對這張臉下手了!
從小到大,只要是鬱庭梟身邊的人,幾乎就沒一個能逃出他的“魔爪”。
鬱西澈被他死皮賴臉地纏過,封承淵也被他強行按在椅子上霍霍過,連帶著跟在鬱庭梟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沒少被他揪著當小白鼠研究妝容。
有時候對方明明滿臉寫著抗拒,他也能軟磨硬泡上大半天。說不通就首接纏,實在纏得沒辦法了,那些人最後也只能生無可戀地由著他折騰。
這麼多年下來,鬱庭梟身邊那群人的臉,基本都被他盤包漿了。
唯獨鬱庭梟。
這人從始至終,連一根寒毛都不肯讓他碰。
顧時凜不是沒試過。小時候他就盯著鬱庭梟這張臉垂涎三尺,不知道暗中琢磨過多少次。
後來化妝技術爐火純青了,更是沒少明裡暗裡地打他的主意。
可無論他把花言巧語說上天,鬱庭梟始終只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不行。
一次不行,兩次不行。磨了這麼多年,依然是鐵壁銅牆的不行。
顧時凜被拒得都快成習慣了。誰能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讓他等到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還是鬱庭梟自己老老實實站在這裡,任由他動手!
想到這裡,顧時凜唇角的笑意根本壓都壓不下來,甚至有點想仰天大笑。
他重新看向鬱庭梟,一雙桃花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朝對方抬了抬下巴:
“行了,別站著了。既然你今天終於我畫了,那我可得好好發揮一下我的畢生絕學。”
鬱庭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別把我畫得太誇張。”
顧時凜頓時樂了,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我什麼時候在技術上讓你失望過?”
這句話一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以前他可是沒少絞盡腦汁想往鬱庭梟臉上折騰各種離譜的花樣,只可惜每一次都被本人毫不留情地無情鎮壓。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他主動鬆口,顧時凜反倒捨不得胡來敷衍了。
畢竟這可是鬱庭梟,是他肖想了多年的“頂級畫布”。
顧時凜眼角的餘光又掃了一眼旁邊的容傾歡。
女孩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鬱庭梟,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似乎也在隱隱期待著,他最後究竟能把這個男人變成什麼樣。
顧時凜唇邊那肆意張揚的笑意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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