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在心裡小小反駁了一句，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翹得老高。
“我看到你嘴巴翹起來了哦。”
祁念忽然偏過頭，面對著賽羅，賤兮兮地耳語，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啊啊啊！我沒有！”
心思被戳穿，賽羅大叫著摟緊了祁唸的脖子，把臉埋得更深了。
祁念感受著脖子間賽羅溼熱滾燙的呼吸，笑得身軀首顫，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仰頭暢快地大笑起來。
一時間，車內的其他人全被她帶動笑作一團。
車廂裡暖融融的，像曬足了午後陽光的棉被。
賽羅在羞嗤，祁念在笑。
……
幼兒園到家裡的距離足足有980公里，預計晚上23點到家。
長途漫漫，祁念與賽羅在車上閒得無聊，乾脆掏出手機開始打起遊戲來。
這次她們玩的是蛋仔派對。
“遺產在哪裡？”
“媽媽，我這裡有一個在挖，你要不要來？”賽羅頭也不抬地回她，緊張地按著螢幕校準。
祁念正要操縱角色往賽羅的方向走時，猛然看見一隻小貓朝她衝過來。
是監管梵蒂亞！
“啊啊啊！是小貓！”祁念尖叫，手指一抖，角色扭頭就往賽羅的反方向跑。
“小貓？哪有小貓？”賽羅疑惑，手裡的角色在遊戲畫面裡左顧右盼，下一秒，他也炸了：“啊啊啊！是艾琳！什麼時候到我身後去的？！”
“救我！救我啊！”
“啊啊啊！兩個監管湊一起去了！”
女司機就這麼安靜聽著後頭車座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也沒有嫌棄她們吵。
更多的是，對她們母子倆關係的好奇和感慨。
她從未見過這樣既像母子又像同齡朋友的相處方式，上一秒還在母子之間溫馨調笑，下一秒就湊到一起嘻嘻哈哈的玩遊戲，遊戲輸了，也沒有怪對方拖後腿，反而是一致認為是隊友菜。
畢竟方才打王者，一個0－9－5，一個1－6－4，戰績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隊友罵她們，小的那個閉麥，大的就首接毫無形象地跟對方對罵。
不知不覺，她開始想起了她的女兒，那個瘦小的身子，跟著她走南闖北，卻從未說過一聲苦。
不知是不是母女連心，小姑娘忽然抬起頭，眼神孺慕地看向她的媽媽。
女司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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