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晚,賽羅靠在祁唸的懷裡,蔫蔫地問她:“媽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家呀?我的屁股好像死掉了,你摸摸看,它都涼了。”
祁念沒好氣地摸了一把,同樣有氣無力地回應:“要是熱的,你就發燒了,傻瓜。”
賽羅一聽,不樂意了,嘴巴一撅湊到祁念面前:“我才不是傻瓜,媽媽再胡說我就撅你。”
“好哇,都敢威脅你媽了,看招!”祁念先發制人,手指不停在賽羅腋下撓動,引得他哈哈大笑,首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媽媽,媽媽!別,別撓了。”賽羅趕緊求饒,卻在祁念停下的那一刻,猛然在祁唸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得意地衝她挑了挑眉:“咋樣?還不是被我得逞了。”
見狀,祁念忍不住在他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語氣寵溺又無奈:“你呀。”
賽羅把臉一歪,哼哼幾下,卻被祁念一把將他的腦袋頭掰了回來,說:“寶寶是小豬嘛?一首哼哼哼。”
“哈?”賽羅將手蓋住祁唸的嘴巴,故作嚴肅地瞪圓了眼睛,“媽媽,你剛剛是不是在偷偷親我?我都感覺到了!”
祁念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把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來,送到唇邊輕吻:“是我親的哦,滿意嘛?”
“滿意,當然滿意。”賽羅立刻順杆爬,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又往祁念懷裡拱了拱,聲音軟軟地撒嬌,“那媽媽再親一下,剛才那個不算,我要重新驗收。”
祁念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敷衍道:“行了吧?驗收合格了嗎?”可看著賽羅的眼底盡是溫柔和笑意。
賽羅心滿意足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卻故意拖長了音調:“嗯……勉強合格吧。不過媽媽,你親得太輕了,像蚊子叮一樣,下次要用力一點才行。”
“你還挑三揀西上了?”祁唸作勢又要去撓他癢癢,賽羅趕緊往後一縮,嘴裡喊著“錯了錯了”,母子倆再次鬧作一團。
鬧了一會兒,賽羅大概是真累了,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腦袋也一點一點地往祁念肩膀上靠,他迷迷糊糊地嘟囔:“媽媽,我先睡一會哦,等到了一定要喊我,我來搬行李。”
祁念感覺到肩頭沉甸甸的重量,動作放輕,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有些汗溼的碎髮,聲音也溫柔了下來:“好,一定喊你,睡吧,媽媽抱著你呢。”
夜裡23:11。
祁念心疼賽羅跟著她坐了這麼久的車,但賽羅說過了要喊他,自己也答應了,就不能食言。
帶著極輕的力道搖晃賽羅的身子,柔聲說:“寶寶,到家嘍。”
賽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未聚焦,他婆婆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我乖曾外孫嘞?睡著了嗎?”
“婆婆~”賽羅迅速爬起身,衝車外的老人甜甜膩膩地喊。
老人一聽,歡喜得不行,伸出手想要抱賽羅出來,卻被他拒絕了。
“婆婆等會哦,我要先搬東西。”
賽羅一骨碌地爬下車,接過女司機放在地上的行李,甚至還推了一把走上前拿行李的祁念。
“媽媽休息!我來搬!”
“哎喲,就讓你媽媽一起搬呀,你還這麼小,怎麼搬得動。”看著小曾外孫拖著比他還高兩個頭的行李,祁婆婆忍不住勸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