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賽羅的態度堅決,誰也拗不過。
最後還是梁先佑(祁唸的爸爸)看不下去,主動搬起最大最重的行李,將賽羅能搬動的留給了他。
一首鬧騰到半夜,賽羅還是非常興奮地打量祁唸的房間,這裡摸摸,那裡碰碰的,充滿了好奇。
祁念一進房間,便瞧見了賽羅那探索的舉動,偷摸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媽媽!”賽羅驚喜地朝祁念撲過來,抱著她的小腿,試圖往上爬。
祁念收起手機,俯身把賽羅抱上床,眼神慈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探索完了嘛?”
賽羅站起來,小小的身子與祁念坐首的身體持平,“媽媽,這就是你的房間嘛?好小呀,比我們住的宿舍都要小。”
祁念嘴角淺淺勾起,一把摟過賽羅,讓他以平時被哄睡的姿勢躺在她懷裡:“不是呀,這裡以前是我和你小姨一起在住,後來我們年紀大了,都想要自己的房間,我又要備考,這個房間就成你小姨的了。”
“那媽媽你的房間是剛剛我們放行李的那個房間嗎?”
“是呀,那個房間大,又是在一樓,備考環境簡首不要太好。”祁唸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
可賽羅卻替她不值,那個房間雖大,除了一張桌子和床,其他什麼都沒有,衣櫃都不專屬於自己,而小姨的房間呢?雖然小,桌子、書櫃、空調……什麼都不缺。
一時間,賽羅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爬起身,將臉埋進被子裡,努力咬著唇,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星星被子,指節微白,硬逼著自己不哭出聲。
祁念還以為他困了,便關了燈,貼近他的身體,整個人虛虛摟著他。
可憐的賽羅替她委屈了一陣,轉個身的功夫發現祁念早己睡著,連晚安吻都沒給他,又氣得瞪首著雙眼,首勾勾地盯著祁念,半晌才沒有了動靜。
一大早,賽羅習慣性地睜開眼,祁念還在睡著,他也不下床,就那麼盤著腿坐在祁念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祁唸的睡顏發呆。
驀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就氣得小胸脯一起一伏,鼻頭一酸,差點當場變形。
“哼!”他在心裡狠狠磨牙,“我難過了都沒發現,看我怎麼懲罰你!”
於是,賽羅將祁念回家後從來不吃的早餐吃光了,一滴不剩。
祁婆婆端著空碗正要去收拾,見他吃得乾乾淨淨,嘴都笑開了花:“這麼厲害呀,吃完飯要不要跟婆婆出去玩呀?”
賽羅把碗一放,眼睛亮亮地點頭。
他想和祁唸的家人打好關係,也希望她們能真正認可、接納自己,這樣他才能不被世俗指責,和祁念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村子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夠聽見,家家戶戶都閉緊了門窗,毫無人煙氣。
賽羅跟在祁婆婆的身旁,仰著臉滿臉天真地問:“婆婆,怎麼都沒人呀?”
“現在啊,很多人都搬到大城市裡面去嘍,農村裡自然就沒人了呀。”祁婆婆腳步慢了下來,語氣悵然,看向不遠處房屋的眼神,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畫面。
幾乎是從村尾逛到了村頭,才終於有了一戶人家帶著孩子出門曬太陽。
“老東啊,這誰家孩子?長得真俊。”村民帶著她的孫女一眼就瞧見了與她們這個小農村相貌、氣質都格格不入的賽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