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150章 重新進入前的情況(2)

作者:涼與城希·9天前

林雨棠沒再問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我先回去了。”她走到門口,拿起法杖,推開門。

“林雨棠。”

她停下來沒回頭。

“明天遊戲更新完了。進去之後,別一個人。”

林雨棠點了點頭,走出去了。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回到別墅,陳默把鑰匙扔在鞋櫃上,換了鞋,走進客廳。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螢幕亮了,新聞頻道正在播報。主持人坐在桌前,表情嚴肅,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本臺訊息:我國境內持續多日的異常迷霧,已於今日下午三時完全消散。據環境監測中心資料顯示,全國各主要城市空氣質量已恢復正常水平。這是自迷霧出現以來,首次全面消退。”

畫面切換到一個現場記者。她站在一片剛露出地面的森林前面,背後是鬱鬱蔥蔥的樹冠,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在地上碎成一片。記者舉著話筒,聲音帶著激動。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此前被迷霧覆蓋最嚴重的北部區域。大家可以看到,迷霧散去後,地面長出了茂密的植被。專家團隊已經進駐,正在進行初步勘察。據現場人員反饋,這片林子裡發現了多種未知的植物物種,目前正在進一步研究中。”

主持人切回演播室,低頭看了一眼稿件,抬起頭。

“與此同時,周邊國家的迷霧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消退。據北境聯邦氣象局報告,其南部邊境的濃霧已散去大半,露出了大片類似我國境內的原始森林。東瀛諸島、西方聯合王國等地也相繼觀測到類似現象。多國專家已緊急召開視訊會議,商討後續應對方案。”

畫面切換到國際頻道。一名外國記者站在一片剛露出地面的荒原上,背景同樣是茂密的樹林。她對著鏡頭說著什麼,字幕滾動著。陳默沒看字幕,靠在沙發上,盯著那片樹林。跟他在邊境看到的那片林子很像,一樣的綠,一樣的密,一樣的安靜。

主持人又出現了,翻到下一頁稿件。

“有軍事專家分析認為,此次迷霧消退可能與近期邊境地區的一系列軍事行動有關。但官方尚未對此作出正面回應。我臺將持續關注事態發展。”新聞播完了,切換到天氣預報。陳默關了電視,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冰箱壓縮機的聲音,嗡嗡的,一下一下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天已經快黑了,西邊的天空還留著一抹暗紅色。路燈亮著,照著空蕩蕩的小區路。隔壁那棟別墅的燈也亮著,窗簾拉著,透出一點光。他站了一會兒,去廚房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喝了兩口。水是涼的,激了一下牙。他把杯子放下,回到客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論壇上已經炸了,首頁全是迷霧消退的帖子。有人貼出了當地的照片,有人拍到了那些突然出現的樹林,還有人發了一段影片,說是從無人機拍的,林子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看不清。

陳默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茶几上那個銀白色的箱子還擺著,蓋子蓋著。他盯著箱子看了一會兒,把箱子拿起來,放進了臥室的衣櫃頂上。箱子擱在那兒,不礙事。他走回客廳,把電視開啟,調到新聞頻道。螢幕上又是一個記者,站在一片剛露出來的農田前面。農民蹲在地頭,捧著一把土,土是黑的,溼潤的,他對著鏡頭笑著,說“這下莊稼有救了”。

陳默靠在沙發上,聽著電視裡的聲音,沒看畫面。

陳默的脊背突然一陣發緊。

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從窗外來的,像一根針紮在後腦勺上。他沒轉頭,慢慢把手從沙發扶手上拿下來,身體往前傾,膝蓋彎著,從沙發上滑下來,蹲在地毯上。電視還開著,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正好蓋住了他的動作。他側過身,從茶几側面探出頭,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窗簾拉著,透不進光,但他知道外面有人。不是站在樓下,是站在陽臺上。腳步聲很輕,但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悶響,瞞不過他。一個人,不急不慢的。

陳默把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槍是涼的。他把槍拔出來,槍管貼著褲腿,站起來,背靠著牆壁,往窗戶的方向移動。走到窗簾旁邊停下來,屏住呼吸。陽臺上的腳步聲停了。安靜了幾秒,然後窗戶動了一下——有人在外面推窗戶。鎖著的,推不開。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外面的人停手了。安靜了更久。陳默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但很重。他把槍舉起來,槍口對著窗戶。窗簾中間有一條縫,月光從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白線。

窗戶又動了一下。金屬摩擦金屬的聲音出現在陳默耳邊,但在這安靜的夜裡很清楚。陳默把手指搭在扳機上。窗戶被撬開了,窗框往上抬了一寸。一隻手從縫隙裡伸進來,戴著黑手套,手指很長,很細,像彈鋼琴的。那隻手摸到窗栓,撥了一下,栓開了。窗戶被推開了,夜風灌進來,窗簾被吹得鼓起來。一個人影從窗戶翻進來,動作很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他蹲在窗臺上,手撐著窗框,慢慢站起來。穿著一身黑,從頭到腳全是黑的,連鞋底都是黑的。

第二個人也翻了進來。跟第一個一樣,黑色衣服,黑手套,黑鞋。兩個人都戴著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眼睛很亮,在黑暗中反著光。第一個人從腰後摸出一把刀,細長的,刀刃在月光下反著白光。他握刀的姿勢很熟,刀尖朝下,貼著胳膊。第二個人也摸出了刀,一樣的,也是細長的,也是刀尖朝下。兩個人站在窗邊,沒有動,像是在聽。陳默也沒動,靠在牆邊,槍口對著第一個人。

第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聲音悶悶的。他走到客廳中間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四周,目光掃過電視、茶几、沙發,最後落在窗簾上。窗簾還在晃,被風吹的。他盯著窗簾看了兩秒,朝第二個人歪了一下頭。第二個人點了點頭,往窗簾那邊走去。陳默從牆邊閃出來,槍口頂住第二個人的太陽穴。

“別動。”

第二個人僵住了。刀舉在半空,沒敢動。第一個人轉過身,看見陳默的槍口頂著自己同伴的腦袋,他的刀也舉起來了,但沒有往前邁步。三個人僵在客廳裡。電視裡的新聞還在播,主持人說了一句“最新訊息”,然後畫面切到了另一個記者。那點聲音把安靜撐得更大了。

第一個人把刀放下來一點,刀尖垂著,但沒鬆手。他看著陳默,眼睛眯了一下,又睜開了。

“話說,這就是懸賞目標的所在地?”他的聲音很低,很平,像是在問路,又像是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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