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151章 驚險時刻(1)

作者:涼與城希·3天前

“誰派你來的?”陳默的槍口還頂在第二個人太陽穴上。

第一個人沒回答。他歪了一下頭,像是在辨認聲音的方向。面罩外面只露出兩隻眼睛,眼珠子動了一下,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最後定在陳默的方向。“看來是這了。”他說。他轉身了。不是慢慢轉的,是猛地一擰腰,肩膀帶動手臂,手臂帶動刀。刀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朝陳默握槍的手腕切過來。

陳默把手腕往回一收。刀尖擦著他的袖口過去,布料被劃開一道口子,沒傷到皮肉。第一個人一刀落空,腳下沒停,往前逼了一步。刀收了回來,反握,刀尖朝下,朝陳默的胸口捅過來。陳默往左邊偏了一下身體,刀尖從他腋下穿過去。他夾住刀身,往下壓,第一個人抽了兩下沒抽出來。第二個人趁著這個機會動了,一拳砸在陳默拿槍的手腕上。槍脫了手,砸在地上彈了一下,滑到沙發底下去了。第二個人彎腰去撿,陳默一腳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得往後仰,後背撞在茶几上,茶几翻倒了,杯子滾在地上摔碎了。

第一個人把刀從陳默腋下抽出來,退後一步,刀尖重新對準陳默的臉。他沒急著刺,站在那裡喘氣,眼睛盯著陳默的雙手。陳默手裡沒東西了,槍在沙發底下,腰後還有一把匕首,但來不及拔。第一個人又刺過來了,這回是直刺,朝陳默的喉嚨。陳默側頭躲過,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往外擰。刀從那人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叮的一聲。那人的手腕被擰成了反關節,他咬著牙悶哼了一聲,另一隻手從腰後摸出一樣東西,黑乎乎的,像一根短棍。

他一按按鈕,短棍前端炸開藍色的電弧,噼啪響。電棍,朝陳默的腰捅過來。陳默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電弧擦著他的衣服過去,衣服燒焦了一小塊。第二個人從地上爬起來了,手裡握著陳默的槍,槍口對著陳默。陳默沒動,第二個人也沒開槍,手指搭在扳機上,但沒有扣。第一個人把電棍舉起來,又要捅。陳默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刀,刀刃朝上,架住第一個人捅過來的電棍。電弧順著刀身往上爬,陳默手麻了一下,鬆開刀。刀落在地上,電弧還在刀身上跳,噼裡啪啦的。

第一個人把電棍收回來,看著陳默空空的雙手。“沒東西了。”他說。陳默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碰到翻倒的茶几。第二個人舉著槍,槍口一直對著陳默,但就是不開槍。

第一個人從腰後摸出一根繩子,黑色的,尼龍的。他把繩子對摺了一下,在手裡掂了掂,朝陳默走過來。陳默一腳踢起地上的碎瓷片,瓷片飛起來打在第一個人的臉上。他偏頭躲了一下,陳默趁機從他身邊衝過去,衝向沙發。第一個人沒抓到,第二個人也沒開槍。陳默彎腰從沙發底下摸出那把槍,站起來,槍口對著第一個人。

第一個人把電棍舉起來。兩個人隔著翻倒的茶几對視。

電視裡的新聞還在播,主持人說了一句“截至目前,已有多個國家確認迷霧完全消散”,畫面切到了一片森林。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第一個人把電棍放下來了,刀也收起來了。他看了一眼第二個人,歪了一下頭。第二個人也把槍放下了,槍口朝下。兩個人同時往窗邊退,第一個人先翻出去,第二個人跟在後面。陳默衝到窗邊,往下看,兩個人已經落在一樓的草坪上,跑了幾步,消失在灌木叢後面。

陳默站在窗邊,手裡的槍還舉著。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簾飄起來。樓下安靜了,路燈還亮著,照著那片被踩倒的草坪。他把槍放下,關上窗戶,插好窗栓。客廳裡一片狼藉,茶几翻了,杯子碎了,地毯上全是水漬。他蹲下去把茶几扶起來,把碎瓷片撿到垃圾桶裡。沙發底下的槍已經撿起來了,他檢查了一下槍膛,子彈還在。他把槍插回腰間。

電視裡還在播新聞,主持人說了一句“專家表示,這次迷霧消退可能與近期的一系列軍事行動有關”,畫面切到了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陳默把電視關了,客廳裡安靜下來。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實了,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前喝了兩口。隔壁的燈還亮著,窗簾拉著。他把杯子放下,走進臥室,沒開燈,坐在床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白線。他盯著那條白線,手按在槍柄上。槍是涼的。

陳默站在窗邊,窗簾已經拉嚴實了。他把槍從腰間抽出來檢查了一遍,槍膛裡還有幾發子彈,彈匣也還是滿的。他重新把槍插回去,轉身看了一眼客廳。茶几扶正了,碎瓷片撿了,地毯上的水漬還沒幹。

“真是有夠操的……”他罵了一句。

他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把茶几底下最後一片碎瓷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手指被碎瓷片劃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滲出來,他用嘴吸了一下,吐掉。他走到廚房,把那杯沒喝完的水倒了,又倒了一杯,端在手裡沒喝。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客廳,看著那扇被撬過的窗戶。窗栓鬆了,關不嚴。他走過去把窗栓擰緊,又推了推,推不動了。

他回到臥室,把燈開啟。衣櫃頂上那個銀白色的箱子還在。他搬了把椅子到窗邊,坐下來,槍放在膝蓋上,手搭在槍上,面朝窗戶。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地板上,白慘慘的。他盯著那條白線,等了很久。窗簾外的天慢慢亮了,從黑變灰,從灰變白。他把槍插回腰間,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晃得他眯了一下眼。隔壁的窗簾還是拉著的,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去洗漱。

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周遠山發的訊息。只有一行字。“昨晚你那邊有動靜?”陳默沒回。他把手機放在洗漱臺上,擰開水龍頭,水衝在手上,涼的。他洗了臉,擦了手,回到臥室把那個銀白色的箱子從衣櫃頂上拿下來,放在床上,開啟。箱子裡面的營養液整整齊齊躺著,淡藍色的,一支沒少。他拿起一支舉到眼前看了看,液體的顏色很淡。他把營養液放回去,蓋上蓋子。

手機又響了,這回是電話。螢幕上顯示周遠山的名字。陳默接起來。

“陳默,你那邊沒事吧?”周遠山的聲音很緊,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沒事。來了兩個人,跑了。”

“什麼人?”

“不知道。蒙著臉。問了一句‘是不是懸賞目標’。”

周遠山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你那邊先別動,我派人過去。”電話掛了。陳默把手機放在床上,把箱子拎起來放回衣櫃頂上,壓了壓,確保放穩了。

窗外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他走到窗邊往下看。一輛黑色的SUV停在他樓下,車門開了,下來兩個人,穿著深色夾克,戴著墨鏡。他們抬頭看了一眼陳默的窗戶,其中一個朝他點了點頭。陳默沒回應,把窗簾拉上了。外面傳來敲門聲,不重,三下。陳默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是剛才那兩個人。他開了門。

“陳默先生?周主任讓我們來的。”第一個人亮了一下證件,很快收回去。“昨晚的事,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陳默讓開門口,兩個人走進來。他們看了一圈客廳,目光在窗戶上停了一下。第一個人走到窗邊,摸了摸窗栓,又推了推窗戶。第二個人蹲下來,從地毯上撿起一根黑色的纖維,舉到眼前看了看,裝進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裡。

“幾個人?”第一個人問。

“兩個。都蒙著臉。用刀和電棍。槍沒開。”

第一個人點了點頭,在隨身的小本子上記了幾筆。第二個人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從沙發底下撿起一片碎瓷片,也裝進了袋子裡。兩個人又檢查了一遍窗戶和門鎖,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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