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382章 灰外套的來歷(1)

作者:涼與城希·3小時前

陳默把兩把鑰匙和金屬片都收進口袋裡,在桌邊坐了一會兒,伸手拿起桌角那本舊筆記本,翻開,翻到灰外套之前留下的那幾頁字跡。字跡端正,筆畫均勻,像是在寫一份記錄,而不是隨手寫下的備註。他看了一會兒,合上筆記本:“灰外套之前寫的那些東西,不像是臨時寫的。他提前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小織把椅子往前拉了一點:“那你覺得他是誰?”

“他說他曾經是新元科技的人。但他對礦區內部結構太熟了,不像是隻看過圖紙的人。”陳默把筆記本放回桌角,“他應該在裡面待過一段時間。”

小織想了想:“那你打算怎麼查?”

“先去新元科技問一下。如果他確實在裡面待過,應該會有記錄。”他站起來,把灰燼掛回腰側,推開門,沿著街道往新元科技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時,前臺的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找誰?”

“找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人。之前來過你們這邊,對礦區很熟。他應該不是臨時調過來的。”

前臺的人低頭翻了一下記錄,又抬起頭:“我們這邊沒有固定穿灰色外套的人。但如果你是說他,他確實來過。不過他不是我們的人。”

“那他是什麼人?”

“不清楚。但他每次來,都會直接上三樓,不經過前臺登記。”前臺的人把記錄合上,“如果你想知道他是誰,你可以去三樓問問,但他今天不在。”陳默站在前臺前沒有立刻離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段資訊是否和他已知的資訊吻合,然後轉身走向樓梯口,沿著樓梯上到三樓。走廊盡頭的門關著,門板上沒有標識。他站在門外,側耳聽了一下,裡面沒有聲音,然後推開門。房間裡沒有人。桌面上的檔案已經收走了,椅子也推回了桌底,像是被清理過。他走到桌邊,彎下腰,在桌腿內側摸了一下,摸到一道用指甲刻出的短痕。他直起身,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短痕的走向是否和他之前見過的標記一致,然後沿著那道短痕的位置用手指比劃了一下方向,確認它和他記憶中的某個位置吻合。

他沿著走廊走回樓梯口,走下樓梯,走出新元科技的大門,沿著街道往回走。回到住處,推開門,在桌邊坐下:“前臺說他不是新元科技的人。但三樓那間辦公室,桌腿內側有一道用指甲刻的短痕。”小織正在窗邊站著,側過頭:“什麼方向?”

“短痕的方向,和礦區那扇木門的走向一致。”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灰燼,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確認那道標記的朝向:“他確實在裡面待過,而且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然他不會在那張桌腿內側留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標記。”他靠在椅背上,“他已經清掉了桌面的東西,但他走的時候,沒有擦掉那道標記。”

“他沒把整間辦公室清乾淨。桌腿那道劃痕,是留著讓人看的。”陳默站起來,“他知道我會上三樓,也知道我會彎腰檢查桌腿。”他走到門口,“那道劃痕的走向,和礦區那扇木門的位置一致。”

小織靠在窗邊:“那他留下這道劃痕,是想讓你確認方向,還是想告訴你他還在這條路上?”

“都有。如果他只是想確認方向,他可以把標記留在牆角,而不是留在桌腿內側。”他說,“桌腿內側的位置,只有彎下腰才能看到。他是在確認我確實會仔細檢查。”

他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那棟灰白色的舊房子,推開門,在屋裡站定。他蹲下身,沿著牆根又摸了一遍,沒有發現新的磚縫鬆動。他站起來,沿著牆邊走到桌腿內側那道劃痕的位置,用手比了一下,確認它指向的方向和礦區木門一致。他檢查完那道刻痕之後,沒有在原處停留,沿著來路走回住處。他走回桌邊,把那道劃痕與礦區木門的方向重新對比了一遍,確認它們確實指向同一個方向。

小織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還在想那道劃痕?”

“在想他為什麼要留。”陳默說,“如果他只是讓我確認方向,他可以在桌面上留張紙條。但他沒有。他把標記留在桌腿內側,說明他知道我會去翻那間辦公室。”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劃痕的朝向是否和他出發時的方向一致,“他留下那道劃痕,不是為了告訴我門在哪。是為了確認我會不會走到那扇門面前。”

他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放在桌面上,坐下來:“明天我再走一趟那道門。不是為了確認它還能開,是為了確認它的方向。”晨光正在窗外亮起來,他站起來,把灰燼重新掛好,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那扇木門的位置。他站在門前,沒有插鑰匙,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門的朝向是否真的和桌腿劃痕指向的方向一致。

門確實還沒有被人開啟過。他站了一會兒,在確認門關著並且方向無誤後,沿著街道走回住處,推開門,在桌邊坐下,把那枚金屬片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方向確實對得上。明天天亮,我會沿著那道門的朝向走一段,看看它通向哪裡。”他合上眼,像是已經走完了今天該走的路,而那道劃痕的朝向已經確認過了。它確實指向那扇木門的方向,而那道門也還在原地等著他帶著鑰匙走過去。他只需要在走完之後確認它是否真的能通向一個需要被走完的位置,然後決定是否要在到達之後轉身返回。

他知道灰外套不會在他走上那條路之後突然出現,也不會在他走完那段路之前提前離開。他已經在這條路上留下了足夠多的標記,剩下的只是等他沿著這些標記走完它們。他伸手把金屬片從桌面上拿起來,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放回口袋裡。晨光正在窗外完全穩定下來,他側過頭,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光線是否已經和他出發時看到的亮度一致,然後轉身,沿著街道走回住處門口,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拿在手裡,推開住處門,在桌邊坐下,伸手拿起桌角的舊筆記本,翻開到灰外套寫字的頁面。字跡依然清晰,沒有增添新的內容,像是已經在他離開之後,完成了它最後一次被翻閱的使命,正在等待他把它重新合攏。他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回桌角,靠回椅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光確實已經在他走完這段路之後穩定下來了,而那道門也還在原地等著他帶著鑰匙走過去。

他知道那道光確實已經穩定下來了。而他口袋裡的那把鑰匙,也正在等待他在天亮之後把它插入一道與之匹配的鎖孔中,將它完全開啟。他合上眼,像是在用自己的呼吸確認那道方向是否真的已經校準到了他需要的角度。晨光完全亮透的時候,他睜開眼,站起來,把灰燼從桌面上拿起來掛回腰側,推開門,沿著街道朝那道門的方向走去,像是已經為下一段行程標好了它該有的折向。

陳默沿著街道走回那扇木門前,沒有停步,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他穿過那道窄通道,沿著舊裝置層的邊緣走了一圈,確認方向之後,沒有多做停留,原路返回了住處。

他推開門走進屋,在桌邊坐下來,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劃痕的走向是否確實和門的方向一致:“方向和門確實對得上。”

小織從廚房走出來:“那你打算繼續走他留下的這條路?”

“走。”陳默說,“既然他留了標記,說明這條路確實能走。而且他走過不止一次。”他站起來,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放在桌面上,“如果這條路是錯的,他不會在桌腿內側留那種標記,也不會把兩把鑰匙放在不同的位置,等著被人找到。”

小織看了他一眼:“那明天天亮之後,你會直接沿著門的方向走到底,還是會先確認門後面有沒有別的東西?”

“先把門後面那段路走完。”陳默說,“走完之後如果還有岔路,再決定怎麼走。”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如果他留下那道劃痕只是讓我確認方向,那方向已經確認過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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