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383章 灰燼的彈道(1)

作者:涼與城希·16小時前

陳默回到住處時,天色已經暗透了。他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放在桌面上,沒有立刻坐下,先站在桌邊,用指腹沿著槍身側面的線條走了一遍,停在一個細微的凸起上。那處凸起不是金屬毛刺,摸上去像是被刻意打磨過的標記,表面光滑,不是生產時就有的。他彎下腰,把槍橫在眼前,湊近看了一下,是一道橫向的短刻痕,位置在握柄上方約兩指處,像是被某件硬物長期壓出來的。

“在槍上做標記,不是留資訊,是留習慣。他在這把槍上花過時間,不是隨手給的。”陳默拉開椅子坐下來,把槍口朝前放在桌面上,“用槍的人會在握柄附近留下自己的手位痕跡,長時間握持同一把槍,拇指會自然找到最順手的位置。如果他不常換槍,拇指就會在同一個地方反覆施力。這把槍的刻痕位置偏低,指腹正好卡住。”小織走過來看了一眼,把燈往前推了一點:“那你準備怎麼查?”

“查它原來的持有者。他能在槍上留下自己的習慣,說明這把槍他用了很久,也可能是這個習慣在其他地方也會留下類似的痕跡,比如桌沿、門框、或者他站過的地方。”陳默把槍重新掛回腰側,站起來,走到窗邊。

“灰外套說他以前在新元科技待過。如果他在辦公室桌腿上留了刻痕,說不定在其他地方也留了同樣的標記。”他推開窗,夜風從外面滲進來,帶著乾涼的氣息,“明天白天,再去一趟新元科技,把三樓那間辦公室再檢查一遍,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類似的短痕。”

他合上窗,走回桌邊,沒有立刻坐下,先伸手把桌面上那枚金屬片也收進口袋裡,和鑰匙隔著一層布料貼在一起:“如果他在槍上留下的習慣和他在辦公室裡留下的習慣是同一個位置,那說明他處理事情的方式非常固定。”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彎下腰把鞋帶重新系緊:“天亮之後我會先沿著木門方向走一遍,確認那把槍是否真的適合繼續用。”他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那棟舊房子門口,在門外站定,沒有急著進去,先把灰燼從腰側抽出來,握在手裡,讓拇指自然搭在槍身側面那道刻痕的位置上,確認手感和習慣是否吻合,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他在屋裡站了一會兒,沒有開燈,也沒有沿著牆角檢查,只是站在門內,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這把槍的握持習慣是否真的和他推測的灰外套一致。他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確認那道刻痕的位置確實和灰外套留下的其他標記位置相同,然後退出來,把門帶上,沿著街道走回住處。

他推開門,在桌邊坐下,把灰燼放在桌面上:“確實一樣。槍上的刻痕和辦公室桌腿內側的標記,位置和深度基本一致。如果不出意外,這就是他原來用的那把槍。”小織的目光從灰燼上移開,落回陳默臉上:“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用過的槍留給你?”“因為他已經用完了。他不需要再靠這把槍來確認路線了。但我還需要。”

陳默伸手把灰燼從桌面上拿起來,重新掛回腰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它是否真的適合繼續使用下去,以及它是否真的能把他帶到他需要去的位置。

陳默把槍重新掛好,走到門口,在門邊站定,側過頭:“天亮之後,我會沿著木門方向走一趟,把灰燼帶上,確認它適不適合繼續用。”他沒再多說,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那棟舊房子。走到門口時他沒有停步,直接推門進去,在屋裡站定,把灰燼從腰側抽出來握在手裡。他側過身,把槍口朝向門口的方向,拇指自然搭在槍身側面那道刻痕上,確認過它的位置後,把槍橫在身前,又掂了一下重量,然後把槍口放低:“平衡還行。但出槍的速度需要再適應。”他沒有在屋裡多待,把槍收好,沿著街道走回住處。小織還在桌邊坐著,見他回來,往他臉上看了一眼:“適應得怎麼樣?”陳默把槍掛在椅背上,在桌邊坐下:“平衡沒問題,但出槍速度慢了半拍。”小織想了想:“那他平時用它的時候,應該不是快拔型的打法,更像是提前準備好、不急著出手的型別。”

“嗯。他握槍的拇指位置偏低,是長時間保持出槍姿態時自然卡出來的。不是拔槍快,是架槍穩。”陳默把槍重新拿起來,拇指搭在刻痕的位置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確認那道刻痕是否適合他的握持習慣。他站起來,把槍掛回腰側,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沒有灌進來,像是外面已經停風了。他把窗戶重新合上,回到桌邊:“明天天亮之後,我帶槍走一趟。不是為了確認方向,是為了確認這把槍能不能在我手上發揮出它該有的效果。”

小織看了一眼窗外:“如果這把槍確實不適合你,你還會繼續用它嗎?”

“會。用它走完這段路。”陳默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橫在桌面上,“他已經用這把槍走過他需要走的路了。我帶著它,走完我該走的那段路之後,再決定把它留在哪裡。”他伸手碰了一下槍身側面那道刻痕的位置,然後收回了手:“明天天亮之後,我會沿著那道門的方向走一趟。走完之後,灰燼該不該繼續用,就會有答案了。”他在桌邊坐著,像是已經完成了今天所有需要完成的行程。晨光正在窗外亮起來,他站起來,把灰燼重新掛回腰側,推開門,走進晨光裡,沿著街道走回那扇木門。陽光從雲層邊緣漏下來,落在路面上,把門的輪廓照得清晰。他推開門,側身進去,沿著通道走完那段路,然後在出口處站定,把灰燼從腰側抽出來握在手裡,確認手感是否和上一次一致。他收好槍,沿著通道返回,走回住處。他推開門,在桌邊坐下,像是已經完成了對槍的實地適應,現在只需要根據它給出的反饋,決定是在後續行程中繼續使用它,還是尋找更合適的替代方案。

陳默在桌邊坐了一會兒,把灰燼從腰側解下來,橫在桌面上。他伸手碰了一下槍身側面那道刻痕的位置,又收回了手,像是已經完成了今天需要完成的所有校準,然後站起來,把槍重新掛回腰側,推開門,在門口站定。晨光在街道上鋪開一層均勻的亮度,他側過頭,像是在確認那道木門的位置是否還和他離開時一致,然後邁步穿過門口,走進晨光裡,沿著街道走回那扇木門的位置。

他推開門,沿著通道走完那段路。在出口處站定後,他沒有立刻折返,在門邊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把槍是否真的能在他手上發揮作用。灰燼在他手裡保持著穩定的重量,拇指自然搭在刻痕的位置上。他把它放低,又舉起來,確認過出槍速度和平衡感之後,他才把它放回槍套,沿著通道返回。

推開門走回住處時,他側過頭,在門口站定:“灰燼確實能用。但它的握持習慣和我不完全匹配。需要花時間適應。”他走進屋,在桌邊坐下,伸手碰了一下槍身側面那道刻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它的位置是否真的需要調整:“如果接下來要走的那段路需要快速出槍,那就得提前適應它的重心。”

小織站在廚房門口:“那你會換一把槍嗎?”

“不會。換槍需要重新校準,不如花時間適應這一把。”他把灰燼放在桌面上,像是已經確認過這道刻痕的位置確實適合他的握持習慣,“它已經夠用了。剩下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站起來,把灰燼重新掛回腰側,走到窗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木門的朝向是否還和他離開時一致:“如果灰外套能用這把槍走完他需要走的路,那我用它走完我該走的那段路,應該也不會有問題。”他合上窗,像是已經完成了這一階段的校準,不再需要沿著同一條路線反覆調整它的偏差。他把槍橫在膝蓋上,拇指搭在刻痕上,握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放回槍套,像是已經適應了它的重心和平衡。那把槍已經在他手裡待了一段時間,他也握過它不少次,適應它的握持習慣只是時間問題。他已經確認過它能在他的手中正常使用,也確認過它的平衡符合他的要求。剩下的,只是帶著它走完那段路,然後決定下一步的方向。風從門縫滲進來,他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說了一句:“灰燼已經適應了。”他站起來,推開窗,讓晨光從窗外滲進來,在桌面上鋪開一層暖白的亮色,把槍身照出清晰的輪廓。他伸手碰了一下槍身側面那道刻痕的位置,然後收回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它是否真的已經完成了這段時間的適應。他知道那道刻痕不會因為他已經適應了它的握持習慣就自動消失,它只是繼續作為槍身上的一部分而存在。而他只需要繼續帶著它走完剩下的路,確認它是否能在他手上發揮作用。他關上窗,在晨光中站了一會兒,然後把灰燼掛回腰側,走到門口,推開門,像是已經為下一段行程標好了它該有的起點。晨光正在窗外完全亮起來,他邁步走進光線裡,沿著街道走回那道木門的位置,推開它,側身進去,沿著通道走完那段路,在出口處站定。他側過頭,像是在對著衣領確認狀態:“灰燼確實能用。”他轉身,沿著通道返回,走回住處,推開門,在桌邊坐下,把灰燼放在桌面上,像是在完成今天最後一道確認。那道刻痕不會因為他適應了它而消失,他也不會因為適應了它而停留。他只需要繼續帶著它走,直到路線自然完成,然後決定下一步的方向。他伸手碰了一下槍身側面那道刻痕的位置,然後收回手,在桌邊坐了一會兒,像是在等待那道晨光完全穩定下來,再決定接下來該往哪走。灰燼橫在他面前的桌面上,像一根正在等待被重新校準的標尺,正在等待他下一次伸手握住它,然後沿著它指向的方向,走完剩餘的路。他站起來,把灰燼重新掛回腰側,在門口站定,像是在確認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晨光正在窗外完全亮起來,他推開門,沿著街道走回那扇門的方向,像是已經為下一段路標好了起點。那道木門的位置不會因為他離開而改變,他也不會因為已經走過一次就不再回頭。他只需要繼續沿著它走,直到路線完成,然後決定下一步的方向。他穿過那道木門,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距離,在出口處站定,側過頭,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已經走完了這段路。風從出口方向吹過來,他已經走完了今天該走的路。灰燼在他手裡保持著穩定的重量,像是已經完成了它在今天該有的功能。他把它放回槍套,沿著通道返回,走回住處,推開門,在桌邊坐下,把它放在桌面上,像是在用它來結束今天的行程,然後等待明天天亮後重新啟用它,繼續走完下一段路。晨光已經亮透了,他合上窗,像是已經為下一段行程標好了它該有的折向,而灰燼正在桌面上安靜地等著他下一次伸手握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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