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405章 通道盡頭是扇窗(1)

作者:涼與城希·3小時前

陳默重新開啟管道介面,彎腰鑽進通道。這次他沒在中段停留,直接走到底,推開鐵門。

小室裡還是老樣子。外套搭在椅背上,和他上次離開時一樣,袖子的翻邊還是被捋平的狀態。他走過去,翻了翻兩邊口袋,空的。

他把手伸進外套內襯,指尖摸到一道縫線。縫得不規整,針腳忽大忽小,像是縫的人手不太穩,或者趕時間。他沿著縫線撕開,布料發出乾澀的撕裂聲。夾層裡掉出一張紙條。

字跡和之前那張一樣,筆畫收尾的地方有頓點:窗臺下面有一塊鬆動的磚。

他收起紙條,沒碰外套,走出小室。

小織正在往杯子裡倒水,看他進來,壺嘴懸在半空停了一下。“外套裡又有紙條?”

陳默把紙條放在桌上。“內襯夾層裡。寫著窗臺下面有塊鬆動的磚。”

“窗臺?”小織放下水壺,“哪兒的窗臺?”

“那間小室有一扇窗戶,窗臺是磚砌的。上次去我掃過一眼,沒細看。”他站起來,“現在去一趟。”

他重新鑽進通道。這次彎腰走的時候,手指一直摸著牆面上那道劃痕的位置。還在。方向和他走的一致。

小室的窗戶在椅子正對面,很小,嵌在水泥牆裡,玻璃上糊著一層灰,外頭什麼都看不見。窗臺是用紅磚砌的,磚縫裡的砂漿已經泛白起酥,指甲一摳就往下掉渣。

他蹲下來,從左側開始摸。摸到第三塊磚的時候,指尖感覺到了鬆動。他用手指扣住磚縫,往外抽。磚塊被抽出來,乾燥的砂漿粉末灑了一地。

磚洞裡放著一隻鐵盒。很小,巴掌大,表面有一層薄鏽。他取出鐵盒,掀開蓋子。

裡面躺著一把鑰匙。新的,齒痕上的金屬毛刺還沒被磨平。

他在手裡掂了一下,分量比之前那些鑰匙都沉。齒痕更深,也更密,尾端有一道波浪形的槽,不是現代鎖上常見的那種。

他把鐵盒放回磚洞,磚塊塞回去,仔細對齊了砂漿的斷口。

小織看他推門進來,目光直接落在他手上。陳默把鑰匙放在桌面上,金屬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窗臺左邊第三塊磚,裡面放了一把新鑰匙。”他坐下來,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把鑰匙對著光看,“齒痕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更密,尾端有道波浪槽。”

小織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老式鎖。這種槽我見過,以前礦區舊辦公樓的那種鐵皮櫃,鎖芯就長這樣。至少是二十年前的東西了。”

“鎖芯越老,鎖著的地方越舊。”陳默把鑰匙放回桌上,“礦區外圍有一片舊裝置區,上個月我從圍牆外面路過,瞥見過一扇鏽鐵門。”

他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得桌上那張紙條掀起一角。礦區方向的機器聲已經停了,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有野狗在叫。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門了。鑰匙裝在口袋裡,走路的時候硌著大腿。

礦區外圍的舊裝置區在圍牆拐角,平時沒人去,荒草長得齊腰高。他在草叢裡趟出一條路來,褲腿上扎滿了鬼針草的刺。

那扇鐵門還在。鏽得比上次更厲害,門板上鼓起的鏽泡有硬幣大小。鎖孔藏在把手下方,他蹲下來,撥開蜘蛛網,把鑰匙插進去。

鎖芯裡面大概也鏽了,轉第一下的時候有點澀。他來回擰了兩次,第三下的時候咔嗒一聲,鎖開了。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臺階。水泥臺階,窄而陡,貼著牆往下延伸。空氣裡有股陳舊機油和溼灰混在一起的味道,腳踩下去,臺階上的灰塵厚得像踩在雪裡。臺階不長,大概十三四級。

底部是一間舊裝置間。不大,目測也就十來平方。牆邊堆著幾臺報廢的配電櫃,儀表盤的玻璃碎了一半。頭頂的燈管早就壞了,光從臺階上方那扇開啟的鐵門漏下來,剛好照到屋子中間一塊空地上。

他在裝置間裡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光線,確認沒有其他出口,然後沿原路返回。鐵門重新帶上,鎖好。

”?了上對匙鑰“。架的裡手下放,草針鬼是全上他看,服晾裡子院在正織小

”。了過去進人沒久很,的麼什櫃電配,間置裝舊間一是底到,階臺段是後門“,子石小的去進跑出倒,鞋來下坐,上桌在放來出掏匙鑰把他”。配匹匙鑰和孔鎖,門鐵舊扇那角拐牆圍“

”?嗎西東有“

”。遍一查都面地和角牆把,趟一去再天明“,上地在踩腳,掉蹬鞋把他”。看細及得來沒“

。口岔道鐵的棄廢是邊東,地渣煤片一是方上正,米五四下地在概大置位的間置裝舊,遍一了過形地的圍外區礦把裡子腦在他。槽浪波道一端尾,齒道七。去過數道一道一腹指,痕齒的匙鑰把那著,裡袋口在手把他。去撞來撞泡燈著繞蛾飛隻幾,的濛濛黃種那是還燈路。鐘分幾了站口門在,口區礦到走。圈一了走去出又他上晚天那

。味草乾和味鏽鐵著帶,來過吹邊那牆圍從風

。筒電手把一了帶次這。間置裝進走新重他天二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