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前夫不管、骨髓庫沒有,我不管誰管?”
“你可以捐你自己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說:“你做過配型嗎?蘇妍做過,半相合成功率低,她選擇不冒險。”
“你呢?你連試都沒試過。”
他的呼吸聲變得很重。
“我的配型......不符合。”
“什麼時候查的?”
“三個月前,晨晨剛確診的時候。”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有什麼好說的?不符合就是不符合。”
“你自己不符合,就直接打糖糖的主意。”
電話裡安靜了很久。
他最後說了一句:“我下週來接糖糖。”
“你來試試。”
我掛了電話。
手指冰涼,關節發僵。
糖糖從房間裡探出頭。
“媽媽,你在跟爸爸吵架嗎?”
“沒有。”
她抿了抿嘴。
“我聽到了。”
她走過來,把臉貼在我胳膊上。
“媽媽,我可不可以不救晨晨哥哥?”
“可以。”
“可他會死嗎?”
我蹲下來,平視她。
“這不是你要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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