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下令斬哪一扇門。玉清雪把窄車推進兩道門框之間，蕭凌風側過身，以受傷的右肩抵住門框。
門框一合，舊傷立刻裂開。血順著衣袖滴進白沙，給那條不足一掌寬的縫留出一點不會馬上合死的空隙。
“小滿！”
他只喊名字，沒有叫她往哪走。
牆縫深處，小滿聽見了。
這一聲越不過蕭凌風剛才替她認門的賬，也回答不了“被需要是不是答案”。
她伸出受傷的左手，摸到那條被肩膀頂開的縫。
“撐多久？”她問。
“不知道。”
“那就疼了說。”
“好。”
第五人看著蕭凌風肩上迅速洇開的血：“這不是辦法。”
“本來就只是給她留一道還沒寫完的地方。”
窄縫忽然往外鼓起。
一塊從未出現在四扇門上的小木牌，被小滿從沙裡推了出來。
木牌上只有兩個歪字。
小滿。
小木牌先出來，小滿還在牆縫裡。
蕭凌風的右前臂剛探向木牌，門框忽然往中間錯了一寸。木牌被夾住，邊角當場崩開。
“別拿。”小滿說。
蕭凌風收回右臂。
她把木牌往回抽了一點，再橫著塞進門縫。兩道門框合上，正好咬住“小滿”兩個字。
字沒有發光，門也沒有因此認出她。
“頂住。”她說。
“頂哪裡？”蕭凌風問。
“你肩膀現在壓的地方。疼就說，別拿舊傷證明你能忍。”
“已經疼了。”
“那就說還能不能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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