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那個少女客氣的施了一禮，露出了懷中的箱子，並且用摩挲語表示了你如約而至，想要見“李離”。】
【“你的摩挲話很不錯，但我的大封官話也不差。”】
【聽到你開口，那少女撥轉馬頭，“我娘是被擄來的大封女子。。”】
【你聞言仔細看了看她。她的眉眼確實有摩挲人的深邃，輪廓很深，可一雙眼尾又帶著大封女子的秀致，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很淺的梨渦。】
【“我叫阿月渾子。”她說，“摩挲的一種果子，長在沙漠裡，石頭縫裡也活得下去。你們中原人叫它什麼來著？”】
【“開心果。”你說。】
【“對，開心果。”她大笑起來，笑聲在沙谷里滾出去很遠，“我娘說，生我那日馬幫劫了一隊摩挲的商隊，得了整整一車開心果，她一邊吃一邊生，生完了還在吃。”】
【她笑夠了，轉過臉來看你，目光直勾勾的：“我喜歡你。像你我這樣年紀的女人，敢一個人進沙漠的，不多。走，去我的營帳喝酒。你要買的那個貨，也在那裡。”】
【她的營地在沙谷深處，連綿的氈帳一眼望不到邊。】
【你粗略數了數，這竟是一個足有過千人的大營。駝鈴，馬嘶，烤肉架上的油脂滴進火裡，噼啪作響。馬賊們赤著上身摔跤，婦人抱著孩子穿梭其間，不像匪窩，倒像一座活著的城。】
【最大的那頂氈帳前，你見到了沈之梨。】
【他坐在一張矮几後頭，手腳上都拴著鐵鏈，鏈子的另一頭釘在地樁上。】
【可除此之外，他的處境遠稱不上狼狽。身上是乾淨的皮裘，面前擺著奶酒和肉，臉上雖曬黑了，眉目卻精神。】
【被好吃好喝供著的囚徒。】
【驗貨的規矩簡單。阿月渾子讓人把他帶到近前，你確認是他本人，便讓人抬上金子。季越川親自開箱，金餅碼得整整齊齊，在氈帳的火光裡晃得人睜不開眼。】
【阿月渾子看都沒看那箱金子，只揮了揮手，讓人把沈之梨帶下去。】
【“貨錢兩訖。”她拎起一隻酒囊丟給你，“外頭起風沙了，你們走不了。今夜我做東，宴你。沙漠的規矩，喝過同一囊酒的，就是自己人。”】
【帳外果然起了風。嗚嗚的風聲裹著沙粒打在氈帳上，像有無數人在外頭擂鼓。這種風沙，沒有一兩日停不了。】
【你接了酒囊：“叨擾。”】
【季越川被人領著，隨沈之梨一道去了安置的營帳。臨走前他看你一眼，你朝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他抿了抿嘴，去了。】
【酒席就擺在阿月渾子的大帳裡。】
【她喝酒像喝水。三碗奶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你不好奇嗎？”她用匕首挑著一塊肉，忽然問你，“那個李離，一個階下囚，憑什麼在我這裡吃香喝辣？”】
【“願聞其詳。”】
【“我是馬幫的首領。”她說，“首領得給馬幫生繼承人，生得越多越好，這是規矩。我的父親也同樣如此，我雖然是女人，可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
【“但沙漠裡的男人，太粗獷，我不喜歡。大封的男人倒是白淨，可一個個風一吹就倒，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我也不喜歡。”】
【她拿匕首尖指了指沈之梨被帶走的方向。】
【“直到我劫了他。好看，又能打。十幾個弟兄圍他一個，折了六個才按住他。我要贅他！”】
】。灑而坦，坦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