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第一句話,就把你釘在了椅子上。】
【“你與二郎的婚事。”他說,“我不同意。”】
【你錯愕。】
【錯愕之後,難堪湧了上來。】
【你放下茶盞,聲音冷了幾分:“這不是你們崔家的意思麼?昨日令尊親口提的。如今崔侍郎登門,又是何意?”】
【“崔家能娶你的人,”崔硯辭看著你,一字一字,“不止二郎一個。”】
【你愣住了。】
【“我是更合適的人。”】
【正廳裡靜得可怕。你看著他,他也看著你,目光坦蕩得近乎灼人。】
【你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你是伯爵女戶,是如今整個大封的風暴中心。娶你進門的,必須是能代表整個崔家意志的人。二郎再好,是么子的情分。這樁婚書要壓得住朝堂,落筆的,只能是長房嫡子,未來的家主,崔硯辭。】
【可正因為他是對的,你才更不明白。】
【“為什麼?”你問他,“崔侍郎,把崔家徹底和我綁在一起,對崔家是豪賭,對你自己,更是犧牲。我給不了崔傢什麼對等的籌碼。你圖什麼?”】
【崔硯辭沉默了一瞬。】
【他再開口時,聲音很輕,輕得不像那個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的崔侍郎。】
【“無所圖。”他說,“只求與你,朝朝暮暮。”】
【你怔在原地。】
【“幸兒,人這一生既然入世,便無法獨善其身。”】
【清流站隊,看的是大勢。】
【可無論怎樣的趨勢,他都不想與你逆行。】
【“二郎已經陷進去了。他那個性子,認準了就不回頭。與其由著他胡鬧,把崔家拖進說不清的渾水裡,不如由我這個做家主的,親自下場,把這段關係,納入既定的道路。”】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三步遠處,停下,端端正正地朝你行了一禮。】
【“何況,我心悅你。這話本不該在這樣的場合說,說出來,倒像給這樁算計鍍了層金。可我不說,怕你再沒有聽見的機會。”】
【“今日我來,三分公心,七分情願。君子有所為,有所必為。”】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你。】
【“我知道你的志向不在後宅。所以我今日可承諾你,你我成親後,你不必困於內宅,崔家全力助沈家翻案,朝中之事,與你共議。”】
【“我不是要娶一個崔夫人。”】
【“我是要與貞寧伯,結兩姓之好。”】
】下落音話的他【
】……擇選個一臨面你【
】。姻聯家崔與你,娶求的辭硯崔應答:一項選【
】。席割你與家崔,娶求的辭硯崔絕拒:二項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