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衣服，沒見過呢？”沈清媛指尖撫過絲絨吊帶的細膩紋理，耳根微紅：“這料子……比綢緞還滑。”
“這是什麼？”她又拿起那件月白色蕾絲內衣，翻來覆去的看。
“內衣！”楊東臉有些紅，你說送人這麼隱私的東西，確實有點難為情……
“啊？”沈清媛指尖一頓，耳尖倏地紅透，卻沒躲開，她是醫生，深知人體結構與健康之美，而且死的活的都見過不少了，倒是很平靜。
她靠在身上比劃了半天，終於發出一聲讚歎：“這設計……也太懂女人了！你在港島買的麼？”
“是啊，聽說港島那邊都興穿這個！”楊東看著爐子上的水壺已開始咕嘟冒氣，白霧緩緩升騰，模糊了窗戶玻璃上未乾的雨痕。
“真好！”這沈醫生一伸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僅剩的裡衣全扯了下來，準備試一試這新式的內衣。
“我說，我還在這兒呢，你也不注意一些。。。。”楊東趕緊扭過頭去，不過眼睛卻是不聽使喚的往那片雪白上瞟，“水。。。水熱了，你先擦洗一下！”
沈清媛咬著唇笑，聲音軟乎乎的飄過來：“你想看就看唄，做賊似的，咯咯咯。。。。”
這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麼，一會兒哭的稀里嘩啦，一會兒又笑得花枝亂顫，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狡黠的俏皮。
“男女有別。。。。”楊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心道這結過婚的女人，都這麼大膽麼？
“怕什麼，我不比那對狗男女乾淨多了，告訴你吧，我還沒讓王新國動過。。。。”
“啊？為啥？”楊東有些不信。
“結婚那幾天，我身上來了，不方便，後來我就下鄉鎮了，一直沒機會。。。”沈清媛垂眸輕撫小腹，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自嘲：“再後來，我就發現他和那個女人不清不楚，更沒給他機會。。。”
“好了，你先洗吧，我出去了！”楊東趕緊拿了毛巾丟在炕上，轉身出了門，再待下去，估計他要飈鼻血了，剛才真的是全部都看光了，全部。。。
屋裡，楊東聽到水聲淅瀝，混著沈清媛哼的小調，像一縷溫熱的絲線纏住他的心尖。
楊東蹲在門外臺階上，背對著房門，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耳朵卻豎得老高，聽得身後嘩嘩的水聲，心跳比追逃犯的時候還快。
一根菸抽完，就聽身後窸窸窣窣一陣響，沈清媛的聲音又響起來：“楊東同志，這背後的掛鉤我扣不上，你能不能幫我扣一下？”
楊東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幹得冒煙了，硬著頭皮推門進來，沈清媛披著頭髮，轉過身把背對著他，精緻的蝴蝶骨在暖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淺紫色的蕾絲內衣帶子搭在肩頭，兩個掛鉤還敞著。
楊東的手指都有點發顫，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幹，指尖不小心蹭過她的後背，驚得沈清媛輕輕顫了一下，兩個人都頓了頓，空氣裡一下子變得滾燙。
好不容易扣好掛鉤，沈清媛轉過身轉了一圈，臉上帶著點羞澀的笑問：“好看嗎？”
內衣剛好貼住身形，勾勒出流暢的曲線，比她以前穿的粗布內衣舒服貼身太多，沈清媛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穿這麼合心意的內衣，眼睛都亮了。
楊東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好看，特別合身。”
外面傳來姚智拍門的聲音，喊著“東哥，吃的買回來了，熱乎的肉滷麵！”
楊東趕緊應聲，出去開門接東西，臉上還帶著沒散的熱意，姚智擠眉弄眼地往屋裡瞟，被楊東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看什麼看，趕緊回屋去，沒事別過來瞎晃。”
姚智捂著腦袋嘿嘿笑，一溜煙鑽回自己屋了。
楊東端著兩碗熱面進屋，沈清媛已經換好了外面的絲絨睡裙，料子柔軟貼服，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看到端面進來，趕緊起身接了一碗，熱氣氤氳裡，兩個人低頭吃麵，誰都沒說話，只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襯得屋裡格外安靜溫馨。
吃完了面，楊東收拾碗筷要去洗，沈清媛跟著起來搶：“我來洗吧，已經麻煩你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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