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醫院走廊,就碰到了沈清媛的前同事,對方眼尖,一眼就看出今天沈清媛氣色不一樣,笑著打趣:“小沈回來了,你這衣服真好看,哪兒買的?還有,怎麼感覺你這氣質大不一樣了呢?”
沈清媛臉一熱,笑著應聲:“劉姐,就你眼睛尖,我過來看看我們鄉鎮送來的病人。”
“哦!”這位劉姐又在楊東臉上身上掃了幾眼,瞬間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就先走了,沒再多問。
到了徐國平的病房,徐國平已經醒了,精神比昨天好太多,他愛人正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看見兩人進來,趕緊起身打招呼:
“楊同志,沈醫生,快進來坐。”
徐國平也撐著想坐起來,楊東快步走過去扶著他靠好枕頭,笑著說:“不用起來,你安心養著。”
徐國平喘了口氣,看著楊東說:“楊同志,昨天真是謝謝你了,要是沒你,我這條命今天就沒了。”
楊東擺了擺手:“救人要緊,換了誰都會伸手的,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先把身體養好。”
沈清媛去找醫院問了問情況,回來後笑著解釋:“恢復得不錯,沒有感染,只要好好養著,再過半個月就能拆線出院了。”
徐國平聽了,咧嘴笑起來,他愛人抹了抹眼角,一個勁給兩人道謝,又要去倒水,被沈清媛攔住了。
“好了,你們安心養傷,我們這就要回松林鎮了!”楊東擺擺手,“你們這事兒,派出所會依法辦理,放心吧!”
兩人剛走出醫院大門,夏日的風裹著槐花香拂過面頰。
這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到飯點兒了,沈醫生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直眉愣眼的盯著楊東看,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嘞!國營飯店走起!”楊東笑著拉開車門,沈清媛抬腳上車,兩人直奔國營飯店。
楊東同志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可心裡直犯怵,沈醫生熾熱的小眼神,讓他無所適從,雖然兩世為人,也沒經歷過這般直白灼熱的試探。
他想著是不是再叫上一個人,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對了,陳彪子不是要結婚麼,不如叫上他一塊兒去,正好還要問他們婚期的事兒呢。
吉普車一路平穩駛過青石街,槐影在擋風玻璃上輕輕晃動。
“你這帶我去哪兒?”沈醫生看著兩邊的街道,以及吉普車前行的方向,她本是市裡長大的,所以路還是認識的。
“咋滴,怕了?擔心我把你賣了?”楊東笑著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
“哼!誰怕你!不定誰賣誰呢。。。”沈清媛揚起下巴,眼神斜睨著他,充滿了挑釁。
楊東還真有些害怕,這火可不敢惹,只得乾咳兩聲,踩了腳油門提速。
“去找一個朋友,陳彪子。。。”
陳彪子的院子之前來過,所以輕車熟路,說話間就到了地方,院門虛掩著,楊東停好車推門進去,就看見陳彪子正蹲在院子裡打量著嶄新的榆木櫃子,混著院子裡皂角樹的蟬鳴,透著一股子踏實的煙火氣。
看見楊東進來,陳彪子趕緊站起身,迎了上來:“東子!你咋來了?快進來坐,這位是?”
陳彪子還沒見過沈清媛,一時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