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芳接過來，又狐疑地看他一眼：“雞翅能補腦子？真的麼？”吳美芳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
“哈哈哈。。。”楊東差點笑得把啤酒噴出來，連忙拿手背擋住嘴，“我逗你玩兒呢，雞翅要是能補腦，那豬蹄還補腳氣呢，我發現，你長這麼大，沒人跟你講過笑話麼？”
吳美芳愣了愣，低頭啃著雞翅，半晌才說：“還真沒有。”
楊東的笑聲收了收，看著她低垂的睫毛，沒再說話。風把烤爐的煙吹散，楊東收回視線，拿起酒瓶往嘴裡灌了一口。啤酒沫掛在嘴角，他隨手抹了一把，說：
“你今晚要不跟我朋友住吧！”
“啊？你。。。。朋友？”
“嗐，女的！一個單身女青年，人民醫院的醫生，叫沈清媛！”
“哦。。。方便麼？”
“不方便！！！”
“呃。。。。那謝謝你！”
“以後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呢。”
正說著，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車上呼啦啦跳下一大群人。
是陳彪子他們，也不知道這吉普車裡怎麼塞進這麼多人的。
“我說，你小子又在哪兒勾搭個美女呀！”陳彪子大大咧咧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楊東旁邊的凳子上，眼睛往吳美芳身上瞟了一眼，當看清吳美芳時，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半空中。
“吳總！？”陳彪子聲音有些不自然，“你們咋搞到一起了？”
楊東拿燒烤籤子敲了敲桌面：“彪子，說話注意點，什麼叫搞到一起了？這是朋友！朋友！”
“切，我發現你這傢伙一點原則都沒有，床友吧，還朋友？”
“你大爺的！”楊東一巴掌呼在他後腦殼上，“你他媽嘴裡能不能有點正經的？”
“得得得，我錯了還不行嘛！”陳彪子揉著後腦勺，歪著嘴笑，“不過吳總，你今兒剛打上了我的門兒，咋又跟這小子混一塊兒了？”
吳美芳抬眼看了看陳彪子，又低下頭，繼續啃雞翅，沒說話。
楊東替她接過了話頭：“要不，吳總你來東來商貿吧，陳彪子現在業務規模太大了，缺人缺得厲害，你幹過這麼多年副總，這點事兒肯定沒問題。”
吳美芳愣住了，她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楊東，又看看同樣目瞪口呆的陳彪子：
“你……你邀請我到東來商貿？我可是跟孫正德來搞事兒的，就不怕我是臥底？”
“你要是臥底，就不會跟孫正德散夥了。”楊東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著她，“我看人不會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再說了，你懂邊貿，懂財務，這麼能幹的人，東來商貿能請你來，是他賺了，有什麼不好的？”
看著陳彪子還在發呆，楊東抬起一腳：“是不是呀，陳總！”
“是是是，東子說得對！”陳彪子回過神來，使勁點頭，“吳總，你要是願意來，我這邊給你開個副總，工資年薪保底五萬，加上年底分紅，比你在正德商貿只多不少。”
吳美芳看看他，又看看楊東，眼睛又有點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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