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徹底亂了，前排的想往後退，後排的想往前衝，擠成一團。
楊東從空間裡取出49輕機槍，架在艙口，扣住扳機。
噠噠噠噠噠——
火舌在夜色裡狂吐，子彈像鐮刀一樣掃過人群。
這種子彈的穿透力在這種距離上能把一個人攔腰打斷。
前排的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後排的想跑，但林子太密，退路被自己人堵住了，踩踏、推搡、慘叫，亂成一鍋粥。
楊東推開頂艙蓋，從空間裡取出火箭彈，扛上肩，透過簡易瞄具鎖定了山坡下方停著的兩輛皮卡——那是昂敏的火力點，上面架著機槍，有人正在往車上爬，想利用車上的機槍還擊。
咻——
火箭彈拖著一條白煙飛了出去，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其中一輛皮卡上。
轟隆——！！！
皮卡直接被炸成了一團火球，上面的機槍手連人帶槍飛上了天。
火光照亮了半個山谷，把每個人的臉都映成了血紅色。
第二枚火箭彈緊接著飛了出去，砸在另一輛皮卡上。
又是一聲巨響，第二團火球沖天而起。
兩輛皮卡是他們的信心來源，有車就意味著有機槍、有彈藥、有退路。
現在車沒了，機槍沒了，退路也沒了。
剩下的人開始崩潰了，有人開始往林子裡逃跑，有人已經變成了屍體，有人還在盲目地朝裝甲車方向開火，但子彈打在裝甲上就像彈棉花，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但很快，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今夜的偷襲已經失敗了， 也不知是不是有頭領指揮還是什麼，反正剩下的人開始四散奔逃，黑暗中只聽到腳步聲和樹枝折斷的聲音，還有人一邊跑一邊喊叫，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密林深處。
楊東坐在裝甲車裡，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兩輛還在燃燒的皮卡殘骸。
山谷裡安靜了，只有火焰噼啪作響的聲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的表，凌晨一點五十分，整個戰鬥半小時不到，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群人今夜真夠倒黴的，半夜摸黑進山，撞上了一個開著裝甲車、拿著各式輕重武器的瘋子。
過了半個小時，楊東從裝甲車裡鑽出來，手裡端著SVD，不緊不慢地巡視了一圈兒。
山坡下方的一片竹林邊上，他在月光下看到了一個矮壯的背影——迷彩服，金鍊子在火光中晃了一下，腿一瘸一拐的，顯然在剛才的爆炸中被彈片削到了。
楊東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只知道這人是帶頭的，剛才在火光中，這人站在最後面，手勢最急，喊得最大聲，雖然楊東在裝甲車裡聽不到，但明顯他身邊的人都在看他眼色。
帶頭的，就該先死。
楊東舉起槍，瞄準鏡裡那個後腦勺清晰得像在眼前。
那人便一命歸西了，後腦勺多了一個洞，金鍊子滾進泥裡，沾滿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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