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玉芬白了楊東一眼,“姓楊的,你以後離我男人遠一點!”
“嫂子,這話是咋說的。”楊東夾起一筷子鴨血,抬眼看向玉芬,又看了看陳彪子,一臉莫名其妙,“我這是哪兒惹著你了?”
“還跟我裝糊塗呢?”玉芬騰出手來擰了陳彪子一把,“你這滿屋子的紅顏知己,可別把我家彪子也帶壞了!”
“嫂子你這話可冤死我了。”楊東把鴨血往嘴裡一送,“我可是清白的,你看我這老實巴交的樣兒,哪像能帶壞人的主?”
陳彪子咧嘴一樂,也不接話。
“清白?”玉芬撇撇嘴,“你覺得我會信麼?”
“嘖!”楊東放下筷子,一臉正色:“嫂子,你可別冤枉好人。楚月是我正經女朋友,美芳是彪哥請回來的總經理,清媛是東來商貿的合夥人,這關係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你可不能冤枉人。”
玉芬哼了一聲,筷子往鍋裡一戳:“清白不清白,你自己心裡有數。反正我們家彪子老實,你別把他帶壞了就成!”
噗-----
楚月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趕緊拿手背擋了一下嘴,笑得眼睛彎彎的:“嫂子,確實,彪子哥絕對老實!”
大家都知道,早幾年,陳彪子在道上可是兇名赫赫,只是這幾年改邪歸正了,跟著楊東做起了正經生意!
“你們別光顧著笑,我這正吃著呢!”陳彪子悶聲悶氣地夾了塊豆腐,嘟囔道:“媳婦,快別說了,你一張嘴說不過他們這麼多人!”
滿桌人都笑起來,玉芬也繃不住,筷子頭戳了戳陳彪子的手背:“行行行,給你留個面子。”
火鍋熱氣升騰,楊東扭頭問清媛:“清媛,那重症監護室安排怎麼樣了?都妥當了麼?”
清媛點點頭:“都妥當了。系統裡也留了資料,一查都能查到!”
“好!”楊東端起酒杯,目光落向窗外夜色。
......
凌晨兩點,市人民醫院。
方紅軍靠在重症監護室三樓走廊的椅子上,迷迷糊糊快睡著了,聽見腳步聲。
白大褂,口罩,聽診器掛在脖子上,推著個藥車。凌晨兩點多,走廊裡就這一雙腳步聲。
來人停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看了看門牌號,推門而入!
方紅軍眼皮一掀,沒動窩,只斜眼瞄著那扇門。門沒關嚴,留了道縫,裡頭的儀器聲隱約傳出來。
“行動!”方紅軍一聲令下。
埋伏在樓梯間、安全出口的便衣同時湧出來,七八道黑影貼著牆往走廊兩邊抄。
“砰!”重症監護室的門被一腳踹開,那穿著白大褂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兩名便衣死死摁在地上。
“不許動!”便衣低吼一聲,一把扯下那人的口罩。
方紅軍緩步上前,蹲下身,打量一番眼前這張臉,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衝那便衣襬了擺手:“這位兄弟挺面生啊,哪條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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