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完驗收結論,沒有急著籤供應商評價表,而是指向廠房盡頭。
“剛才說的二號間,真是原來停著的那一間?”
韓正平帶他過去,把舊狀態照片、維修記錄和本次恢復驗證擺在一起。
邵承遠翻得很慢,最後抬頭看周野。
“你們修的是這幾臺機器,還是能把這種恢復辦法做成一套服務?”
陳大川的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周野沒有說什麼都能修,只把已經交付的檔案推過去。
“先評估,分清複用、修復、更換和必須淘汰的部分,再按用途驗證。不同裝置,不能拿一份模板直接套。”
邵承遠點點頭,從包裡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裝置像兩座矮鐵塔,中間夾著一隻巨大的線盤,地面有清晰的警戒線。
“我們接收這些電纜,要用放線裝置。現場有幾套舊的,名義載荷夠,但一帶盤就振,維護單位建議買整套進口新機。”
“為什麼建議整套?”
“說原驅動系統停產了。”
陳大川沒接話,目光落在照片邊緣的銘牌上。
那一串型號後面,寫著四十噸。
“新機多久?”周野問。
“目前報價,八個月。”
會議室裡靜了一瞬。
電纜好不容易趕出來,到現場總不能再躺八個月。
邵承遠補了一句:“現有租賃裝置能先保住工程節點,我不是請你們冒險頂上。只是長期這麼租,成本太高。”
周野點頭。這句話比什麼十萬火急都讓他舒服。
有時間做完整評估,才有機會把修復變成可靠的能力。
韓正平看著兩人交換資料,忽然笑了。
“我本來只請周總來救一條生產線。”
“現在看來,裝置名單可能得寫到隔壁去了。”
財務這時發來轉賬回單。按進場後確認的服務合同,階段驗收款已經支付給野火工業。
陳大川看了兩遍,確認不是收款通知截圖裡的模擬頁面,才小聲感慨:“終於有一個數字,不是維修預算,是進賬。”
周野把舊放線架的照片放大,視線停在減速箱旁的油跡上。
。事沒像得穩時轉空,伙傢大的噸十四
。抖始開就,去上掛一盤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