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動損傷與制動協調異常相關】
【單獨更換齒輪不足以完成恢復】
系統沒有給整機一個簡單的能修或者不能修。
它把不同部位的狀態,清清楚楚分開。
主體目前有複用價值,關鍵磨損件需要更換,部分精密定位結構值得修復,而控制與制動功能必須重新驗證。
周野將這份劃分寫到白板上。
邵承遠站在白板前,終於看見了買新與硬修之外的第三種選擇。
“如果做恢復,原來這套控制系統也得全部留下嗎?”
“不用。能保留的機械資產,與必須更新的控制和安全功能,可以分開評估。但介面和整機責任要有人統一承擔。”
周野指向最後一行尚未填寫的驗收條件。
“不能每家都說自己那一小塊沒問題,拼起來出問題沒人認。”
杜工在旁邊點了很久的頭。
他們之前吃過這種虧。電機廠說電機好,控制櫃廠說控制櫃好,減速箱維修商說空載也好。至於掛上盤為什麼抖,大家一起建議再問問別人。
陳大川聽完,臉都聽皺了。
“這不是裝置會診,這是責任踢球聯賽。”
服務商代表看著白板,沉默片刻,把自己的建議書收了起來。
“如果走這個方案,我們可以提供原系統的介面資料和以前維修記錄。”
周野伸手:“那就一起把邊界查清楚。”
當天傍晚,主體複核的初步結果送到。
可以進入恢復方案設計,但不代表已經獲准使用。
梁師傅把減速箱吊到指定檢修位置,敲了敲箱殼。
杜工從辦公室拿出一份舊申請。當初就是他要求停用,後面有人覺得八噸也沒出事,停得有點過於保守。那份申請壓在櫃子裡,他沒再拿出來爭過。
周野沒有替誰翻舊賬,只把這次找到的損傷證據補進裝置檔案。
“你當時不知道里面壞到什麼程度,但異常已經足夠支援停下來檢查。發現問題的人,不必先成為能修好它的人。”
杜工把申請收回資料夾,肩膀終於鬆了一點。
“這副老骨頭還能留。”
“爛牙得換,脾氣也得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