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集團沒有要求周野當場籤合同。
國之重器級專案，不可能只憑一句“敢不敢”決定。
專案書一共四百多頁。
其中包括技術指標、研發節點、資金使用、智慧財產權、試驗責任和失敗風險。
野火工業拿回雲溪，連續研究了三天。
與此同時，四臺野火一號的批次製造沒有停。
第一臺床身已經完成澆築。
第二臺進入主軸裝配階段。
第三臺和第四臺的長週期部件全部下單。
趙啟明按照生產計劃推進。
韓正業負責主軸生產。
林浩雖然跟隨周野參與五軸銑頭專案，卻把野火一號控制程式交給新組建的軟體小組維護。
周野離開幾天，公司依舊能夠正常運轉。
這比任何一份財務資料都更能證明，野火工業已經不是隻靠他一個人的修理鋪。
第四天，野火工業與北川集團開始正式談判。
專案研發預算六千萬元。
北川集團承擔機械樣機、試驗場地和基礎材料投入。
野火工業負責總體方案、核心主軸、旋轉夾緊、控制系統與精度補償。
雙方原有技術分別歸各自所有。
專案產生的新技術按照實際研發貢獻確定權屬。
北川集團獲得專案成果的永久使用權。
野火工業則保留將通用技術應用於其他工業裝置的權利。
最關鍵的一條，是核心程式不得設定遠端授權。
裝置交付後，北川集團必須擁有完整本地使用、維護和備份許可權。
合同總週期十八個月。
第一階段一百八十天。
目標不是製造最終產品。
而是讓一套重型五軸銑頭樣機完成空載運動、主軸高速試驗和B、C軸定位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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