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捧過它的人下場都不咋地,跟捧著一顆定時炸彈似的,誰都不知道啥時候就一聲。
但我這會兒顧不上想它吉利不吉利,我腦子裡正在播放的影像壓根兒跟玉璽沒關係。
我把玉璽揣進懷裡,那塊冰涼的石頭貼著胸口,襯得我心臟跳得更快了——不是因為玉璽,是因為想貂蟬了。
這個點了,她應該起床了吧?在梳頭還是洗漱?
侯成還在等我爹誇他呢,眼巴巴地看著呂布。
呂布這回終於把注意力轉過來了,他拍了拍侯成的肩膀,力道不小,侯成的膝蓋彎了一下:好樣的…哈哈哈,痛快!劉備倚仗關羽橫行徐州多時,如今你一刀斷他臂膀,揚我下邳軍威!侯成,你立蓋世大功,金銀良馬,任你挑選!關羽關雲長,死在你箭底下,咱們少了個大敵。
侯成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像個被老師當眾表揚的小學生,嘴咧到了耳朵根,但又不好意思笑太開,憋得嘴角抽了兩下:末將分內之事!
分內?呂布笑了,行了,別謙虛了,下去歇著吧,等公臺回來再好好獎賞,去,讓廚房給你燉只雞補補。
侯成抱拳退下,走路步子都飄了,在門檻那兒差點絆了一跤,扶住門框才穩住。
他出去之後院子裡傳來他哼小曲的聲音,調子跑得沒邊兒了,可見心情確實好。
正堂裡剩下我和呂布,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坐在那張歪椅子上發呆,我靠在柱子邊發呆,各想各的心事,畫面挺滑稽的——一個剛打完勝仗的梟雄和他閨女,大眼瞪小眼,眼睛底下烏青一片,誰都沒精打采。
我忍不住說,您這黑眼圈有點重啊。
呂布摸了一下臉,乾咳:你娘昨晚——聊天聊得有點晚。
我點頭,我懂,我昨晚也——話說一半我剎住了,不對,這話不能跟爹說。
呂布倒是沒多想,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腰間的骨頭嘎嘣響了好幾聲:行了,該幹嘛幹嘛去。你記得把玉璽收好。
知道了。
他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也折騰到半夜?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想著壽春分地盤還有曹操袁紹…翻來覆去睡不著。
呂布哦了一聲,信了。他轉身走了,晨光把他背影拉得老長,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完全不像昨晚那個抱著嚴夫人不撒手的男人,倒像一條曬夠了太陽的老狗。
我站在原地,懷裡揣著那塊沉甸甸的玉璽,感覺胸口一邊涼一邊熱——涼的是那塊石頭,熱的是我自己的心跳。
我把手伸進衣襟摸了摸玉璽的稜角,心想這玩意沒有輻射或者不是放射性物質吧,怎麼得到它的人都活不長。
最眼前的例子就是袁術,原本大好的局面自從得到這傳國玉璽後,形勢就急轉直下了,嗚呼哀哉,被侯成一刀斬了。
這侯成也他孃的是個人才,詐降曹操,刺殺郭嘉荀攸程昱,促成曹操呂布戰俘換赤兔,然後又是殺袁術搶玉璽,這回又把關羽給殺了,這小子,我來之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牛逼的?
噯,對了,剛剛侯成來幹嘛的?
好像…算了,不管了。
一想到貂蟬,我就心神盪漾。
往內院走的步子也不自覺地快了起來。
。吧了醒該應蟬貂
。看看去上馬想我
。夠看沒晚昨
夠看沒是不,嗯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