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四月初。
建鄴城,夜色如水。
我站在府邸的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掛在東邊的天上,像一隻冰冷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座剛剛平靜下來的城市。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
還沒睡?貂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疲倦,但依然好聽。
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把頭靠在我肩上。
這個動作我們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從下邳到江東,從那間小小的密室到現在這座偌大的府邸,她總是這樣——在我思考事情的時候靠過來,不說話,就是靠著。
明天就走?她問。
帶多少人?
十個暗刃,夠了。人多了目標太大。
貂蟬沉默了一會兒。
汝南那邊呢?
趙雲已經準備好五千人。龔都、劉闢的人也能湊幾萬,但用不上那麼多人。加上暗刃在內城的配合,夠了。
許昌現在有曹仁守,還有于禁和徐晃。
于禁和徐晃是曹操不敢用的人。我笑了笑,他們被留在許昌,名為留守,實為監視。一兵一卒都調不動。這種人不值得防——值得防的是曹仁。
貂蟬從我肩上抬起頭,看著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你確定要親自去?
玉璽在我手上。這種事,不能假手他人。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貂蟬,你比我清楚——這盤棋走到今天這一步,就差最後幾步了。袁紹跟曹操在官渡死磕,許昌幾乎是一座空城。錯過這個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貂蟬沒有再勸。
她瞭解我。知道我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當年在下邳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那江東呢?她換了個話題,你走了,這邊誰管?
你管。
你、侯成、魯肅,三個人夠了。侯成的暗刃負責暗中維護江東秩序和安全,魯肅管政務,你統籌全域性。我在汝南和許昌的事辦完,會派人回來報信。
貂蟬低下頭,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變了——從剛才的柔情變成了那種我熟悉的、屬於賢內助的銳利。
。我給東江。去你。好
:句一了加又,頓了頓
。來回著活要你是但
。了笑,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