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魔女:夢境成真從煉金開始》第105章 舊魂頭痛·105(1)

作者:明天也要睡懶覺QAQ·11小時前

凌晨兩點十七分,集訓基地的走廊裡安靜得像沉在水底。

中央空調的低頻嗡鳴從通風管道里滲出來,混著走廊盡頭安全出口指示燈的微弱電流聲,在空曠的過道里形成一層幾乎察覺不到的背景音。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了大半,只有偶爾漏下來的幾縷銀白色光線,在地板上畫出模糊的菱形圖案。

書桌上的檯燈調到了最低檔,暖黃色的光圈只夠照亮面前攤開的幾份檔案和一本半舊的筆記。她坐在椅子裡,背挺得很直,一隻手按在檔案邊緣,另一隻手握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約莫兩釐米的位置,已經停留了將近半分鐘。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視線並沒有聚焦在檔案上,而是散在桌面上某個不確定的點。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浸溼了一小縷,貼在她的太陽穴旁邊,在臺燈的微光下泛著一點不太明顯的溼痕。

那種感覺最開始只是後腦勺深處一陣細微的刺痛,像是有人用一根極細的針輕輕刺了一下某個神經末梢。她沒有在意,繼續翻閱手裡的資料——省賽組委會發來的補充規則檔案,關於決賽階段魔導裝置使用限制的修訂條款,跟幾天前那份草案有三個條款的出入。

然後第二下刺痛來了,比剛才更重,位置從後腦勺移到了左側太陽穴,像一根被燒紅的鐵絲從皮膚外面往裡鑽。

沈知衡的筆尖往下壓了零點幾毫米,在紙面上留下一個細小的墨點。

第四下幾乎是同時炸開的,從兩側太陽穴同時向顱頂匯聚,像有人在她腦子裡同時引爆了兩顆微型炸彈。沈知衡的呼吸猛地頓住,握著筆的手指關節一瞬間泛白,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這是她轉世以來養成的本能反應——不管記憶碎片衝擊的強度有多大,不管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在腦子裡翻攪得多厲害,她都不會發出聲音。不是因為逞強,而是因為她太清楚這些碎片意味著什麼。每一次劇烈發作,都代表著一塊被封印在靈魂深處的前世記憶正在掙脫束縛,像破冰船一樣撞開她意識的表層。

沈知衡的左手從檔案上抬起,按住了額頭。她的指尖冰涼,觸到皮膚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額頭的溫度正在升高,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的頻率在幾秒之內從平穩變成了短促的淺呼吸。

那些碎片從意識的裂縫裡湧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垮了她好不容易構築起來的防線。火光、濃煙、木頭的焦味、人群的吶喊聲、審判臺上粗糙的石板紋理、捆綁手腕的麻繩勒進皮肉的灼痛感——

巨大的火把,燃燒的木柴堆,被架在中央的石柱,柱子上綁著一個人。那個人的臉被濃煙和火焰遮住了大半,但沈知衡知道那是誰。她認出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長袍,認出了那隻被麻繩勒出深痕的手腕上戴著的一枚銀色手環——那是她自己上一世戴了二十年的東西,上面刻著已經模糊不清的全知符文。

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擠了出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開始,蔓延到整個上半身,像一片在暴風中顫抖的樹葉。她的左手死死按住額頭,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膚裡,右手撐在桌面上,手指痙攣般地收緊,抓住了手邊那隻玻璃杯。

細小的裂紋從杯壁中央蔓延開來,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杯子裡還剩了小半杯涼水,從裂紋裡滲出來,順著杯壁流到桌面上,浸溼了那份規則檔案的邊角。

她已經顧不上那些檔案了。那些碎片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她看見了審判臺下那些仰起的臉——有憤怒的,有恐懼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不忍卻不敢出聲的。她聽見了那個站在最高處的審判官宣讀判決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耳膜。

“魔女沈知衡,以邪術蠱惑人心,勾結異端,背叛王國——”

那兩個字像一把生了鏽的刀,在她記憶的某個角落裡狠狠攪了一下。沈知衡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額頭幾乎要撞到桌面上,她的左手從額頭滑下來,捂住了嘴,把即將衝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壓了回去。

她的指縫間滲出了一點血——是咬破了下唇。

汗水從她的額角滾落,沿著臉頰的輪廓滑下來,在下頜處停留了一瞬,然後墜落,打在桌面上攤開的檔案上,在墨字旁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她的襯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膩而冰涼。

那些碎片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放一部被剪碎了的電影,畫面跳躍、混亂、毫無邏輯,但每一個畫面都帶著刺骨的疼痛和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絕望。她看見了火焰吞噬她的長袍,看見了手腕上的麻繩在高溫中斷裂,看見了自己從火海中跌出來,看見了有人朝她伸出手——那隻手的輪廓模糊不清,她怎麼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是她自己的聲音,但不是現在的她的聲音,是上一世的她的聲音——尖銳、嘶啞、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在火焰和濃煙中撕心裂肺地響起來。

沈知衡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半秒,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抽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抖。她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檯燈的光在她眼裡變成了一團不斷膨脹和收縮的光暈。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雙手裡,用力按住太陽穴,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你是沈知衡,這一世的沈知衡,不是那個被綁在火刑柱上的全知魔女。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已經結束了幾百年,你轉世了,你重來了,你有新的身份,新的目標,新的——

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緊接著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就像推門的人早就確定自己應該進來。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感知已經捕捉到了門口那個人的氣息——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像是剛從睡眠中被驚醒,腳步很輕,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寧小眠站在門口,穿著寬大的棉質睡裙,頭髮亂糟糟的,左邊臉頰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痕。她的眼睛沒有平時那種半睜不睡的迷糊勁兒,而是清亮的,帶著一種罕見的、清醒的專注。

。抖發在膀肩,裡心掌在埋臉,裡子椅在蜷正刻此,人的裡手在握掌都切一把遠永、靜冷遠永、容從遠永裡日平個那——上衡知沈在落目後最,角邊案檔的溼浸水汗被眼一了看,杯璃玻的紋裂出被上桌書眼一了看

。子椅張那了上爬接直,豫猶和頓停的餘多何任有沒,邊衡知沈到走。擺輕輕邊小在襬下的睡,上板地的涼冰在踩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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