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視線先落在了謝汀蘭臉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汀蘭姐姐的表情,就被旁邊的人牽了過去。
是謝臨川。
他垂著眼簾,抿著嘴唇,臉色不太好。
皎皎愣了一下,笑容還掛在臉上,眼神卻變了。
那點開心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層薄薄的困惑蓋住了。
謝臨川站在謝崇翰身後,垂著眼簾,抿著嘴唇,那張平日裡總是端端正正的小臉上,此刻像是蒙了一層灰。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太后又開口了。
“臨川也這麼大了。”太后的目光從謝汀蘭身上移開,落在謝臨川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慈愛和打量,“聽陛下說,你才學騎射樣樣都好?”
謝臨川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垂首道:“太后娘娘謬讚,臣不過略知皮毛。”
太后笑著擺了擺手,轉過頭看向身側的皎皎,話頭一轉:“你教皎皎射箭,她可還聽話?”
謝臨川面色如常,禮數周到地答道:“回太后娘娘,公主很有天賦,也很聽話。”
皎皎在一旁聽了,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脯,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太后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身側的皇帝,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和欣慰:“陛下,你這個師傅算是找對了。臨川年紀雖小,教起學生來卻有板有眼的。”
皇帝原本正端著一盞茶慢慢飲著,聞言放下茶盞,含笑道:“這丫頭就喜歡騎射,旁的功課坐不住半個時辰,倒是拉弓射箭能練一整日。說她‘聽話’——這倒是稀奇。”
這話一齣,殿中幾位命婦都掩嘴笑了起來。
皎皎不樂意了,小臉一鼓,從太后身邊探出頭來,不服氣地嚷道:“哥哥說過我是天下最聽話的!”
皇帝被她這話逗得笑出了聲,招手道:“過來過來。”
皎皎雖然還在賭氣,但腳步已經誠實地邁了出去,噠噠噠跑到皇帝面前,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站著。
皇帝低頭看著這個小人兒,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蛋,語氣裡滿是寵溺:“你哥哥當然這麼說了,你什麼都聽他的。行行行——”
他拖長了聲音,環顧四周,朗聲道,“朕今日金口玉言,皎皎是天下最聽話的小公主,誰有異議?”
滿殿皆笑。
皎皎哼了一聲,下巴抬得高高的,小大人似的說:“沒錯!父皇金口玉言,我看以後誰敢說我!”
“得寸進尺。”皇帝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把她拉到身邊,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話可說在前頭——開春了要好好跟謝公子學射箭。答應給朕獵一隻鹿,這都幾年了?朕可是年年盼,年年落空。”
皎皎被捏得臉都變形了,含混不清地說:“知……知道了!今年一定獵到!”
“去年你也是這麼說的。”皇帝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皎皎眼珠一轉,伸手指向謝臨川:“那得怪師傅教得不好!”
謝臨川臉色本來就不太好,聽了這話差點沒繃住。
皇帝挑眉看向謝臨川,謝臨川只得硬著頭皮道:“是臣教導無方。”
”!啊認別你!的笑玩開我“:腳跺得急,罪認要他見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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