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強勢,卻顯出生澀的笨拙,舌尖在她口中探索,彷彿試圖從這片柔軟中尋出什麼玄妙的答案。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了她。
沈令姝急忙大口喘著氣,胸口隨著劇烈的呼吸劇烈起伏,鎖骨在薄衫下若隱若現。
月光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那唇色比塗了胭脂還要穠麗幾分,潤著水光,微微張著,像一朵被夜雨打溼的桃花,不堪採摘,卻已經落下了指痕。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像是映碎了一整條銀河。
陸珒淵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她微腫的唇珠。
“怎麼瞧上去,”他微微偏頭,目光從她唇上移到她眼中,聲音低啞得幾乎被夜風一吹就散,“比我還要生疏?”
沈令姝望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難堪。
那難堪是真的。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慚,細如蚊蚋:“夫君他……從不吻我。”
旁的,她也不多說。
這一句話,半是訴苦,半是解釋,落在陸珒淵耳中,卻比什麼挑逗勾引都要命。
他的目光更沉了,沉沉地壓下來,像暴雨將至時的天幕。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逼至身前。
另一隻手擒住她的手腕,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前。
他胸膛堅硬而滾燙,心跳沉沉,隔著衣料一下一下擂在她掌心。
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方才更甚。
他的吻不再試探,不再猶豫,而是帶著某種近乎掠奪的酣暢,逼得她步步後退,首到後背抵上了身後的廊柱。
柱上的漆皮沁涼,與她後背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想推,卻推不動。
他的手扣在她後腦,掌心滾燙,將她牢牢按在懷中。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舌尖發麻,腦中一片空白,攥著他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緊,到最後幾乎要把那一片衣料揉碎。
首到她險些窒息,連嗚嗚的鼻音都發不出來時,陸珒淵才終於鬆開了她。
沈令姝幾乎站不穩,膝彎一軟,堪堪扶住廊柱才沒有跌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唇比方才更腫了,方才吻上去時殘留的口脂已經一絲不剩,盡數被他吞吃入腹,此刻那唇被碾得通紅,微微翕動,像是被暴雨拍打過後的花瓣。
陸珒淵勾起她的臉,指腹沿著她的唇線緩緩劃過,幫她把唇上的水漬一點一點拭去。
然後他抬起手,掌心覆上了一層淡不可察的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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