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監獄看看你父親,好嗎?”
“嗯?”
阿莉莎不想再在施捨與救贖裡左右徘徊。伊森有伊森的方式,阿莉莎也有阿莉莎的方式。粗糙、誤解是必然的,也正因此,love由loss和have構成。
“阿莉莎,這…”這對伊森太過突然。
可阿莉莎不會再給他顧左右而言他的機會,“沒得商量,你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就眼睛睜著,首到你站在你老爸面前。”
伊森看著阿莉莎那灼灼的眼神,明白她是認真的。
空氣無言地僵持了不知有多久,最終,化成一句嘆息。
“好,我答應你。”
阿莉莎嘴角翹起,可不及她安心,伊森又說道:
“但你也要答應我,你最多隻能到監獄門口。怎麼進去、怎麼出來…我自己考慮。”
“你這不公平…”
“監獄不是醫院、旅館,登記、證件、金屬探測…但凡疏忽了一項就是自投羅。”伊森冷冷說著,眼神卻饒有意味地看著她會不會下這個注。
阿莉莎咬著牙。
失敗的結果顯而易見。他的父親還有三個月才到假釋聽證會,而三個月…他們己經等不起了。
“我答應你。”
阿莉莎揚起頭,堅定地看著伊森,“但先說好了,我只等你20分鐘,如果探視時間過了還沒出來,別管我會做什麼?”
“這算耍賴吧…”
“反正你剛才沒說!”阿莉莎滿眼寫著分毫不讓。
伊森想反駁,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她的漏洞。
窗外,喧囂的風靜了片刻,首到冷意緩緩將急躁撫平。
阿莉莎才語調軟下,“聽著,我們得一起去聖莫尼卡,少了誰都不行。”
伊森挪開她的視線,凝視黑暗,遲遲地點了點頭。
阿莉莎不知道這樣究竟對不對,如果走錯一步,她和親手推伊森進火坑沒區別。
風和月色一同湧進來,有些涼,阿莉莎裹緊被子縮了縮。時間過去得太久,她不會知道過去,伊森住在這兒的歡聲笑語。她身後,健碩的手臂將她摟了摟。阿莉莎貼了上去,寬大而溫暖的胸懷比冬日的壁爐還要溫暖。
但如果,這是最後一次伊森與父親相見的機會。
她不後悔鋌而走險賭一把。
柔軟、纖細的指尖抓著他的衣襟,茸茸的亞麻色長髮貼倚在伊森的胸口,不知過多久,她的呼吸沉下,均勻而平穩。
伊森緩緩睜開眼皮,目光之下,她胸前那顆綠色寶石全然不及她半分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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