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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離開後,接連三天沒有再出現。
我以為她終於放棄了。
直到院長來學校補交材料,我才知道,她回顧家後大鬧了一場。
那天顧揚剛練完琴,顧阿姨正陪他選下一場比賽的演出服。
顧晚推門進去,把兩份寄養申請摔在桌上。
一份是八年前沈醫生簽過的舊申請,一份是如今重新提交的新申請。
“為什麼?”
顧阿姨看見沈醫生的名字,臉色立刻變了。
顧揚手裡的琴譜落在地上,眼圈迅速紅了。
“姐,是不是遠遠跟你說了什麼?”
“他沒說,是我親眼看見的。”
顧晚盯著父母,一字一句地問:“他八歲骨裂,高燒昏迷,你們接到電話,為什麼沒去?”
顧阿姨的聲音低了下來。
“那時候揚揚情況不好。”
“又是揚揚。”
“你怎麼能這麼說?”顧阿姨立刻把顧揚摟進懷裡,“揚揚也是你弟弟!他小時候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天天做噩夢,我們能不顧他嗎?”
“所以你們就不顧遠遠?”
顧晚指著那份傷情記錄。
“他手腕裡的骨頭錯位長了兩年。你們明明知道,卻只送了一筆錢!”
顧叔叔臉色沉下去。
“顧晚,注意你跟父母說話的態度。”
“遠遠現在被外人挑唆,連家都不認。我們必須儘快把他帶回來,否則傳出去,顧家成什麼了?”
他拿起手機,準備聯絡律師。
“親生父母要回自己的兒子,誰也攔不住。”
顧晚一把奪走手機。
“你要他回來,是因為他是你兒子,還是怕他把那些病歷拿出去?”








